“呜――隆隆隆……”
沉重的内燃机车头拉响了撕裂夜空的汽笛,列车正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在铺设完毕的铁轨上狂飙突进。
车轮碾压过铁轨接缝处,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阵接一阵极富节奏的剧烈晃动。
在这飞驰的钢铁密室里,江夜没有用强,只是顺着列车颠簸的力道,恰到好处。
那种身处移动密室、随时可能被门外暗卫听见动静的极致禁忌感,在萧玉妍的心底疯狂滋长。
那是她在这深宫大院几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狂野与刺激。
原本残留的最后一点伦理纲常与皇室尊严,在这跨越维度的工业浪漫与肉体碾压下,被彻底轰成了粉萍。
萧玉妍那双妩媚至极的眸子里,理智的弦终于“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像个溺水者般猛地转过身,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一把扯乱了自己领口的盘扣,露出大片白腻耀眼的冰肌玉骨。
“你这吃人的魔王……”
她红唇微颤,竟然借着列车一个转弯的巨大惯性,彻底放下尊严。
真皮沙发深陷,两人相拥。
他根本不需要刻意动作,列车在铁轨上狂飙带来的.......
车厢外,是零下三十度的极地寒冬,是能冻碎骨头的漫天风雪;车厢内,却是春意盎然,汗水与香精混合的靡靡之音。
这场跨越伦理与时代壁垒的“车震”,充满了暴力与野性的美感。
她那平日里高挽的发髻彻底散落,如瀑的青丝随着车厢的摇晃疯狂甩动。
“……慢些……这铁车……太颠了……”
太后那破碎不堪的求饶声与断断续续的娇喘,彻底被列车长鸣的机械汽笛声无情淹没。
……
一日一夜的狂飙疾驰。
当清晨的第一缕冷冽阳光撕裂北疆的云层时,“复兴号”特快列车带着满身的冰霜,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稳稳停靠在了大夏北疆第一军港的绝密月台上。
包厢门开启。
江夜一袭玄黑镶金的战袍,步伐生风地踏下车厢。
得益于系统赐予的金刚不坏与细胞再生200%体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疯狂索取,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双目神光内敛,气血旺盛到了极点,那股举手投足间的帝王霸气简直要溢出体外。
紧随其后走下车的萧玉妍,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重新披上了那件雍容华贵的纯白雪貂皮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只是那双原本修长有力的美腿,此刻走起路来却止不住地发软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