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清秋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刺眼的阳光透过某种不知名的白色材料,将整个房间照得一片通明。
她晃了晃依旧有些发沉的脑袋,艰难地从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起来。
她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镣铐或者绳索的束缚,体内的真元似乎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封印住了,提不起丝毫力气,但行动却还算自如。
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随即愣住了。
这里,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阴暗、潮湿、充满了血腥与腐臭气息的地牢。
恰恰相反,这个房间……干净得有些过分了。
房间不大,但四面的墙壁和地面,全都铺着一种光滑如镜、洁白无瑕的奇异“石板”,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个造型古怪的白色“宝座”,另一边则是一个白色的水池,水池上方,还有一个造型更加古怪的、弯曲的金属管子。
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她熟悉的东西,一切都充满了陌生而又诡异的洁净感,让她这个习惯了古色古香宗门建筑的修仙者,感到了一阵莫名的不适与压抑。
“妖人!你把我关在这古怪的白色囚笼里,到底想干什么!”
冷清秋扶着墙壁站起身,虽然沦为阶下囚,但她骨子里身为玄天宗圣女的清高与傲气仍在。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色厉内荏地娇斥道:“有本事就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喊了半天,门外却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她以为那个恶魔不会出现时,“咔哒”一声,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江夜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睡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他瞥了一眼满脸倔强与愤怒的冷清秋,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醒了?嗓门还挺大,看来昨晚的电击对你没什么后遗症。”
他没有理会冷清秋那要杀人般的目光,径直走到了那个白色的水池前。
冷清秋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江夜伸出手,在那个弯曲的金属管子旁边的一个把手-上,轻轻拧了一下。
下一秒,让冷清秋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哗啦啦――!”
一股清澈无比、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水流,竟然凭空从那个金属管子的口中,奔涌而出,冲刷在白色的水池里!
冷清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大脑一片空白。
水……水竟然从一根铁管子里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