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都要被烧死了,这怎麽叫一面之词呢?姜昕玥叹了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被太后欺负的样子。她本就刚从大火里逃出生天,整个人都虚弱得很,也受了很大的惊吓,那双完美无瑕,冰肌玉骨的手上全是被火燎出来的水泡,一定很疼。太后欺人太甚了。宣武帝挡住太后:“有什麽事,等贤妃恢偎担慈耍劝讶馘喝胄邓尽!薄盎实郏碧笠步馘ぴ谏砗螅骸澳惚鹜巳馘陨砭裙阋换兀衷谀阒黄呕屎蟮幕熬鸵巫铮筒慌潞四切┪憔瞎〈岬拇蟪济堑男穆穑俊倍源让魅松星胰绱耍猿加帜苡惺谗岚e模空庋恢卸鞯木酰绾文艹ぞ檬讨啃涞圩钐盅岬模褪翘笞苣贸祭此凳拢酶卸魍急g匆c挥腥馘昭换嵊腥魏嗡鹕耍娴彼肀咛肀;さ氖涛蓝际浅运氐穆穑咳馘啻艘痪伲冀庸箧商嵛馘耍挂貅岜u穑俊盎噬稀苯揩h拉住他的手,因为掌心被包扎了起来,并不敢用力,她从腰间的宽腰带里,拿出一颗碧玉制成的,衣服上的玉扣:“臣妾在窗户边捡到这个。”她的眼神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荣妃身上。所有人都顺着姜昕玥的目光看向荣妃胸口处的玉石,脖子最上方的一处,显然是掉了的,而且样式、颜色、材质都与姜昕玥手中的那颗碧玉玉扣一模一样。这下就连太后也无话可说,只能看着悬镜司的人把荣妃带下去。裴妩扶着太后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太后娘娘,臣女会为荣妃娘娘求情的。”是了!皇上对裴妩是不一样的。上次宠幸过后,裴妩经常去承乾宫陪皇帝,虽说皇帝现在顾及贤妃,没有给裴妩名份,但这只是暂时的。裴妩可以是引起皇帝和贤妃决裂的关键。太后强忍着沖动,恶狠狠地看了贤妃一眼,甩袖离去。而宣武帝则是抱着姜昕玥上了龙辇,一路急匆匆赶回了合熙宫。宣了严太医来做了全面的检查,确定她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后,皇帝提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皇上也也受伤了,这里……”姜昕玥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白色中衣,散下三千青丝,半坐在床上,指着他脸颊上渗血的擦伤:“喜鹊,让严太医给皇上也处理一下伤口。”严太医就在屏风后开方子,本来想给皇上擦点药再走的,却听宣武帝道:“朕没事,无需太医,玥儿给朕上些药就行了。”严太医心想:可不能让贤妃娘娘错过这次与皇上亲近的机会。他飞快的收了笔,把药方交给喜鹊:“两包药煎一碗水给娘娘服用,太医院很忙,我先走了。”他背着医药箱就跑了。喜鹊还以为严太医是说皇后伤情严重,所以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忙着给皇后娘娘诊治,便也没有往歪处想。姜昕玥提起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两只爪子,放在宣武帝的眼前晃了晃:“臣妾这个样子,怎麽给皇上上药?”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软萌得像一只毛茸茸的、乖顺可爱的动物。倒是把她手受伤这茬给忘了。最后还是王得全撚着兰花指,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地给他上了药。王得全擦一下,皇帝就“嘶”一声,吓得王得全那弱小的心髒差点停止跳动。求死的决心好不容易把皇帝身上所有擦伤的地方都处理完了,王得全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全被冷汗浸湿。“皇上……”跟着太医们一同去太医院的唐士良脚步有些淩乱:“皇后……皇后娘娘快不行了,现在在太医院,喊着临死之前一定要见您一面。”皇帝给姜昕玥整理头发的手一顿,良久的沉默后,对姜昕玥笑了笑:“今晚早点睡,不用等朕。”不管皇后今晚能不能熬过去,皇帝都要提前準备许多事情,要和自己的心腹商讨一番。姜昕玥用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压住皇帝的衣摆,可怜巴巴地擡头仰望他:“皇上,今天起火的时候,那根房梁本来该压在臣妾身上的,是皇后娘娘救了臣妾,她还将沾了水的帕子给了臣妾,不管之前皇后娘娘对臣妾做过什麽……臣妾……都原谅她了。”她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所以……所以臣妾斗胆求皇上,给娘娘最后一点体面好不好?”病弱的美人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眼眸,宣武帝弯腰,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亲:“朕知道了,这些事情你不要操心,朕知道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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