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要听到你说这些废话,快些让玥儿醒来,不然朕摘了你们的脑袋。”“皇上别急……皇上别急……容老臣想想办法……想想办法……”他也着急,姜昕玥若是倒了,他们严家也要倒大霉。这些年站队天后娘娘,他得罪的人也不少,一旦天后娘娘出事,那些人会生吞了他。他若是死了,他女儿怎麽办?半年前女儿嫁了人,如今已经有了身孕,虽说她的夫家对她百依百顺,宠爱有加,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忌惮严家与天后娘娘之间的亲密关系呢?为了严家的荣华富贵,为了他好不容易熬到手的太医院院正之位,为了他女儿的婚姻幸福,无论如何,他都要唤醒天后娘娘。入夜,坤宁宫人人都在为天后祈祷,有一个奶娘却一直在放臭屁。与云娘同屋的奶娘实在受不了了,沖出耳房,直奔管事嬷嬷:“嬷嬷,我真的受不了了,您让云娘去如厕行不行?真的太臭了,她一直在放屁。”这样怎麽喂养七殿下和三公主?“怎麽回事?”嬷嬷推开门,也闻到一股闷臭味,她赶紧退后几步:“你吃什麽了?”云娘一张脸憋得通红:“对不起嬷嬷,我……我或许是昨晚踢了被子,肚子受凉了,我也不想的……”她捂着肚子,神情痛苦,嬷嬷只能挥挥手,喊了两个宫女来:“带云奶娘去如厕,记住了,唐公公下令,天后娘娘昏迷,在未查出真相之前,谁都不可以单独行动。”“是。”两个小宫女是喜鹊手底下的人,活泼机灵,但也像她们的大姐头一样,缺了两分心眼。一路上,云奶娘都在放屁,最后到了茅厕前,还一脸难为情的对其中一个小宫女道:“真的麻烦你们了,我……我裤子好像弄髒了,可不可以请你们回去帮我拿条干净的裤子?”小宫女觉得她太可怜了,连忙应下,叫了另一个小宫女一定要看紧云奶娘,办不好差事,喜鹊姐姐会揍她们的。等那个小宫女走了,云奶娘才进了恭房,才进了没多久,隔壁的恭房也被人打开了。小宫女老老实实的守在恭房门口,只瞥了一眼就又盯着云奶娘的“恭门”。两间恭房的中间被人卸下来一块木板,隔壁突然凑过来一个蓝色身影,悄声道:“我给你的那个药,你下到天后娘娘的补汤里了吗?她怎麽昏迷了?”应该是血崩而亡才对啊!云奶娘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心里“咚咚咚”的打鼓:“我太紧张了,药还没倒完,向嬷嬷就来端汤了,所以我只倒了一点点进去就跑走了,不然被向嬷嬷发现我就惨了。”“你真是……这麽好的机会铲除姜昕玥,你却白白错过了。我告诉你,到时候如果她醒过来,彻查此事,你逃不了干系,我什麽都不会承认的。”“那我该怎麽办?”“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姜昕玥。只有她死了,你才能活,不然她宫里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会查到你头上来。”“这我怎麽敢……她可是……”“云奶娘,你好了吗?我怎麽好像听到你在跟人说话?”“哎哟!没有没有……”“这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我和谁说话呀?不信你们进来看。”拿着裤子回来的小宫女果真一推门,隔壁的木板在最后一刻放了回去,那道蓝色身影飞快的跑了出去。两个小宫女看着蹲在恭桶上的云奶娘:“你要快些,回去迟了,嬷嬷会骂我们的。”巨阙巍峨高插天,华盖飞檐翘冠巅。皇宫再巍峨壮丽的景观,四皇子也无心欣赏了。他和太子弟弟刚刚还在万书阁接受景太傅的考核,坤宁宫的小祥子公公就气喘吁吁的跑来了,说父皇让他们赶紧回来。两个小家伙紧赶慢赶的沖进坤宁宫,甚至忽略了坐在床边的皇帝,一起扑在姜昕玥的床边,看着她安详闭眼的模样,还以为她已经死了。“母后!母后!”“母后呜呜呜……母后……”小太子哭得鼻子都吹出了鼻涕泡:“母后起来,起来放风筝母后,母后呜呜呜……团子要去放风筝。”他说的话还口齿不清,奶声奶气的,哭得打嗝。四皇子抓着姜昕玥的手在脸上蹭了又蹭:“母后,您不是说等今日太傅给儿臣和太子弟弟上完课,就要考校儿臣和太子弟弟的课业吗?儿臣带小太子回来了,您快点起来好不好?儿臣今日还教太子弟弟背诗了,不信母后您听……”“慈母……母线……衣衣,缝衣……母后帮团团缝衣服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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