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杰咽巴了下口水,心里建设后,向屋外的王大痣讲着:“我屋里有小姐不方便……”
屋外的王大痣一听到这话,赶忙赔不是,接着带上他喊来的几个小姐走了。
等屋外没有了动静,陈洋洋把门开了个缝,向外看了出去,接着又关上门盯着陈虎和章杰。
小声询问着,“虎哥,杰哥刚才说的那话是啥意思呀?”
“你一个小娃娃知道这些事情干什么?早点睡觉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得回去呢!”
陈虎讲着,然后拍了拍章杰的肩膀,便若无其事的躺在床上休息睡觉。
早上5点出头的时间,陈虎就起床敲门。
“大伟叔,醒了没?”
王大伟赶忙开门,向陈虎讲:“虎子,咋这么早就敲门呢?”
“叔!醒了的话,咱们就先去客运站等着,我怕王大痣早上过来送章杰和陈洋洋二人,然后把我们给撞见了,毕竟他昨晚来了一遍……”
王大伟听着陈虎的分析,赶忙把王援朝和王国庆弄醒,带着子弹先行一步。
果然如陈虎所料,早上七点出头,王大痣就带着人来找章杰和陈洋洋。
“嘿嘿!”
王大痣斜眼向章杰笑着,章杰听出王大痣是什么意思,立马把头扯向另外一边。
“兄弟,我带着我的兄弟们准备送一下你们!”
王大痣讲着,然后观察了一下,章杰跟陈洋洋身后并无其他人。
“兄弟,就只有两个吗?”王大痣问。
“对呀,就只有咱们两个!我大哥他们昨晚上就开车走了。”
章杰这句话,立马又把他背后大哥形象拉起来。
王大痣在边上自圆其说着:“呵呵,原来是这样呀,我还想着今早上来拜访一下你那位大哥了!想到他居然走这么快。”
“没错王老板,你就请回吧,这里距离县城客运站还有一段距离呢!”
章杰讲道,然后让陈洋洋动身去县客运站。
王大痣在边上立马阻拦道,“兄弟,还走什么路啊?我这有三轮车。”
王大痣的人把王大痣,章杰,陈洋洋拉到县客运站。
章杰来到售票大厅,向售票员讲着来两张到省城的车票。
“好嘞,总共4块钱,一个半小时后发车啊!”
售票员和蔼可亲的说着,章杰从兜里把钱递给他。
“王老板你刚才也听到了,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发车,你请回吧!不然在这里干等着,挺耽误你办事,你放心虫草的事情,我一定会跟我大哥讲的。”
章杰说道搓了搓手指头。
王大痣有眼力劲儿,立马跟章杰握手。
手的瞬间,章杰感觉手掌心有一叠东西。
“兄弟我懂的,只要能帮我把铺子里面的虫草库存清光,给你百分之五的好处费!”
章杰把那东西握住,然后摸回自己兜里,向王大痣说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在我大哥面前帮你多说几句好话,还有我这块手表你得给我保存好了,等十天时间,我拿钱把我这块表赎回来!”
王大痣听章杰十天后就回来,立马觉得刚才给的那十块钱发挥了大作用,十分感激道:“多谢!多谢,这块表我一定会帮你好好保管的!”
章杰去送王大痣离开,陈洋洋趁此机会去售票厅前买回县城的车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等章杰返回来就几分钟,回中蒙县的汽车发车了。
“虎子哥!”
章杰想凑上来对陈虎打招呼,陈虎向章杰蔑了一眼。
等车驶出南蒙县的时候,陈虎才问章杰刚刚想说什么。
“虎子哥,你太厉害了,刚才王大痣居然真跟过来了,要不是你昨晚跟我讲,若是王大痣跟过来就买去省城的车票,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该咋办!”
王国庆,王大伟在前排听着章杰讲着话,同时看向陈虎,心里喃喃着:“虎子,还真是考虑周到,连这事给算到一块了。”
陈虎对章杰比出了虚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车上的检票员。
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回到了本县。
陈虎让王大伟先去面馆吃点饭,他要去黑市找何金荣,把剩余的那100发子弹给拿回来。
“荣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何金荣听是陈虎的声音,赶紧让他进屋。
“兄弟,一百发子弹,一口价一百二十块钱!”
陈虎听着何金荣要价一百二十块钱,连忙瞥了他两三下。
我操!你真是专逮着熟人薅羊毛,对吧?!南蒙县的王大痣三百发子弹才要我两百块钱,你一百发就要一百二十块钱!真把老子当冤种了?!
陈虎心里想着,但没说出来。
何金荣见陈虎半天没有表态,向他讲着:“兄弟,你该不会是想反悔了吧?这子弹我可是通过许多门路才找着的!”
“不是荣哥,你再重复一遍,一口价多少钱?”陈虎问。
何金荣见陈虎没有反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价格高了,他立马改口说道:“一口价一百块钱啊!你刚刚是不是听岔了???”
“行,先把子弹给我吧!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钱,等我下次来还拖拉机的时候,把钱给你捎上,看怎么样??”
何金荣听着陈虎的话,挑了个眉,“兄弟,你的意思是说我的拖拉机已经修好了吗?”
“快修好了,估计这个月十二号就能给你送回来。”
陈虎带着子弹走了,赶到面馆和王大伟他们汇合。
“虎子,那人真的没有收你的钱呀?”王国庆好奇问着,毕竟100发子弹可不是小数目了。
“叔,我在他面前可以刷脸!!”
王大伟三人听着陈虎的话,都没想到陈虎居然和黑老大关系这么好。
回村的路上,他们开始商量子弹分配的问题,以及啥时候上山打熊!
“明天呗,待会回去睡补会儿觉,下午还要在地里撒种子呢!”王国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