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狼?”
贺珍问。
“嗯呢。”
贺珍一听是狼,脸上露出厌嫌之意。
“咋的啦?狼肉可好吃了。”
贺珍闻了闻狼肉,立马咧着嘴“这肉闻着好臭,吃着肯定不好吃。”
陈虎笑了笑,“你吃过吗?就这样说,狼全身上下可都是宝。”
陈虎把狼腹部油渍刮的干干净净,就连狼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都不放过。
“狼油可以治冻疮,缓解关节炎。”
“狼皮可以御寒生热,穿着在零下三十度都不会感觉冷。”
“狼肉吃了温补驱寒、增强抵抗力。”
贺珍听着陈虎讲的这些,马上不嫌弃了。
陈虎把狼分成两片,一片挂在架子上用水浇透,冷风一吹就能在狼肉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冰,这样可以锁住狼肉的鲜,不然被风把肉质吹干影响卖相,毕竟陈虎还是想等雪停了,拿到县城换钱的,因为家里要添置的东西还挺多的。
另一片肉,陈虎分了三分之一给章杰家。
章叔可是识货的人,看见陈虎抱着狼肉来,眼睛都眯成一道缝。
“虎娃,这狼是你打?”
章叔讲。
“叔,这是我和章杰一起打的,我把另一半狼肉冻起来了,准备等雪停了,去县城卖了换钱和生活物资。”
陈虎边讲边在屋里瞅章杰,他担心章杰这次会惹恼章叔,所以早点跑来打圆场。
“虎娃别看了,章杰那狗东西去大罗村送东西了,儿大不中用啊!!”
陈虎见自己心思被看穿,尴尬的挠了挠头,赶紧帮章叔添了几块取暖的煤炭球子。
“叔,章杰中午会回来吗?”
陈虎问。
要是章杰不回来,就带章叔到自己家一起吃饭,要是章杰回来就算了,因为他见识过章杰饭量大的惊人,得五六斤狼肉才能填饱他肚子,这都快抵上自己一家人的量了。
“嘿嘿,不知道,不知道。”
“行,章叔,我背你去我家吧,我家今天炖狼肉吃,吃了你的脚好得快。”
“虎娃,不麻烦你了,不麻烦你了!”
章叔在陈虎的热情邀约下还是去了他家。
“爸,你陪章叔好好聊天,我去厨房处理狼肉。”
陈虎讲,转头去厨房看贺珍把狼油熬得怎么样了。
“你抱着一坛酒进来干什么?”
贺珍讲。
“阿珍,狼油呢?”
贺珍指了指才从锅里打的狼油。
陈虎倒了三杯罐罐酒进去,然后迅速搅拌匀称。
贺珍看着陈虎的迷惑行为问道:“你浪费酒干什么?”
“嘿嘿,阿珍你这就不懂了吧,我用老坛酒的酒气把狼油的骚气给压住,并且加了酒的油脂今后涂抹在身上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陈虎把混合的油脂放在一旁,开始剔骨切肉。
狼骨与之前抓的鲫鱼清理干净,放在大提锅里盖盖熬汤,然后又把狼肉切成拳头大的块焯水,撇去血沫。
一切处理好后,陈虎背着枪去河边搞了三窝白菜回来,可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萝卜?白萝卜!
可现在下雪天封道,新鲜的萝卜可不好找,唯一有萝卜的地儿估计只有大队的丁家桥。
陈虎把与爸妈闲聊的贺珍拉到墙角。
“阿珍,我要去趟丁家桥买白萝卜。”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