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风吹向乌蒙山。
山中部的积雪加速融化,汇于脚下河流。
屋檐的积雪,顺着瓦片的坡度滑落到院子里。
“嗒”地一声。
陈虎半懵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差不多也快亮。
“咚咚咚!”
“虎子哥,你们醒没?”
章杰在屋外喊道。
陈虎开门,看见章杰满头大汗,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才从大罗村赶回来。
“进屋吧!我去煮面,让陈洋洋在屋里多睡会儿,毕竟是睡长觉的年龄。”
陈虎搓了搓脸颊,让自己清醒起来。
三人吃着猪肝热面,把汤都喝得精光。
“阿珍,我们去打猎了,天亮了找村里泥瓦匠人把洞补上。”
陈虎讲完,背着枪、带上家里所有剩余的子弹出了门。
今天是场硬仗,可吝啬不得一枚子弹。
陈洋洋手里握着一米四的劈柴斧,背着背篓,背篓里装着麻绳,方便待会儿捆绑猎物,拖在雪地走,能节省不少体力。
往山上走了一个小时。
除了三人走在雪地里“沙沙沙”的声音,整个乌蒙山万籁俱寂。
章杰纳闷了。
“虎子哥,走了这么久怎么没见着一头猎物呢,不会是这几天下雪冻死了吧?”
陈虎没接他的冷笑话,全神贯注观察周围的情况。
“去不去我们上次杀狼的地方?”陈虎讲,“不过可能会遇到狼群,很危险。”
“虎子哥,肯定得去啊!我们这次进山不就是为了杀狼的嘛?”章杰讲:“一张狼皮能卖一百三十五,都够彩礼、娶媳妇、翻新房子的了。”
三人往上次的地赶去。
离的老远就得就听见有狼嚎的声音。
一阵接一阵地响起。
紧接着。
一声狼嚎足足长达十多秒。
“我们已经进入它们领地了,最开始那几声应该是侦查狼发现我们了,刚才那声应该是头狼发出的信号,把眼睛都瞪大点!”
陈虎提醒着,迅速拉动枪栓,把枪的子弹上膛。
现在他仨都能互相听清彼此“砰砰砰”的心跳声。
说不怕,那是假的话。
一般狼群在十头左右,而大型狼群会在二十头,甚至三十头的规模都有。
关键狼群通过严密的角色分工(头狼指挥、侦察狼探查、主攻狼突袭、断后狼防御)和战术配合(包围消耗、地形利用),将个体劣势转化为群体优势,成功猎杀远大于自身的目标。
这种协作本质是生存智慧的高度演化,丝毫不比前石器时代的人类智慧。
陈虎现在都有点后悔昨晚捂了一晚上的狼皮。
因为刚刚的狼嚎声听着不止十头,要是真碰见了。
那麻烦就大了。
“虎子哥,我其实好像也不是特别想结婚。”
章杰说道。
“怕什么?!我们有枪呢!”
陈洋洋讲。
“洋洋说的对,我们有枪,并且我还把手榴弹给带来了。”
陈虎把兜里的手榴弹交给章杰,让章杰把枪交给陈洋洋使。
陈洋洋在丁家桥凭借王大伟的关系,摸过几次村里猎户的枪。
枪放在陈洋洋手上比放在章杰手里的作用大的多。
安排陈洋洋与章杰两人并肩行动,坚决不能分开。
叮嘱章杰手里的手榴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坚决不能使。
陈虎给章杰心理辅导一番后,章杰稳住心态。
三人现在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