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是你杀的?用什么杀的?!”
陈虎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追问道。
因为他昨晚半夜起床就看出陈洋洋不对劲,衣服裤子鞋全穿着,眼睛也不像睡着刚醒的惺忪感,指定是出去办事了。
“没有,我只是用扁担把他打晕了,当时我摸了摸还有气,没想到后面居然下雪了...”
陈洋洋讲。
陈虎“哦”了声,“脑袋流血了吗?”
“没有,我打的他后背。”
陈洋洋讲。
“哦,那就是他的命不好了,反正每年乌蒙山都会冻死几个人,他晕倒了冻死不关你的事,估计他们村的人都带回去埋土了。”
陈虎拍了拍陈洋洋,让他别多想。
陈洋洋心情平复不少,陈虎带他去买了粗面、精米、桃酥、还有果糖让他给三婶待会儿拿过去。
章杰选的东西差不多。
三人把东西放在拖车上,一路悠哉的回去,路上并未碰见治安局的人,估计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
回到村,村里人都在议论王建国死的事情。
“那狗日的,肯定是抱着枪想杀我们村的人!”
“肯定啊!治安局的人还没问,他们村的那老头就说他是打猎冻死的,连尸体都没验,估计现在都下土了。”
村里人七嘴八舌讲,但大家都是幸灾乐祸。
陈虎听着,朝陈洋洋挑眉,毕竟在山下死人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只不过这次新生村的人学聪明了,因为68年被丁家桥的人倒打一耙,栽赃说新生村的人杀了丁家桥的人后,山下几个村碰见死人全都不管不问,只是会让人把消息悄咪散布出去...
陈虎陪陈洋洋拎着东西回丁家桥。
“咚咚咚”
罗秀兰来开门,看见陈洋洋手里的东西赶忙接住,还让他们进屋坐。
“妈,我不坐了,明天还得上山打猎呢。”
陈洋洋道。
“你还是进来坐一下呗,爸给你说个好事。”
王大伟开心讲。
因为他想要拉进与陈洋洋的关系,毕竟听风就是雨的王建国死了,陈洋洋回来是迟早的事。
“不了,爸,我听村里人说了。”
陈洋洋坚持道,他担心自己会在王大伟面前露馅。
“诶!赶紧进来,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王建国会端着枪去新生村吗?”
王大伟问。
“王叔,我好奇,我能听听嘛?”
王大伟看着陈虎,“行,怎么不行呢。”
王大伟说出事情的前后经过。
“原来是这样,还好我们绕道了,估计死的就是我们村的人了,王建国这老家伙还真是坏透了!”
陈虎愤怒讲。
“那不是嘛,今天村里埋他的时候就用一张凉席裹着下土,去的人都没几个...这人真是坏透了...”
陈虎、陈洋洋在王大伟家待了会儿,王大伟知道陈虎他们只有两杆枪后,把自己之前打猎用的枪给陈洋洋防身。
这是一把双管猎枪,威力应该与章杰手里的那把差不多,不过要方便的多。
“叔,你家有弓弩没?我想打野鸡和鹧鸪这些小家伙,如果用枪打的话估计都绷没了。”
陈虎问,因为他听陈洋洋讲过,村里在王大伟、王建国回来之前,打猎用的一直是弓弩。
王大伟想了下,起身去柴房翻了翻。
“陈虎,你看这弓行不行?不过有些年头了。”
陈虎咬着牙拉动半弓。“行叔!要是打着了我给你和三婶带一只来。”
陈虎和陈洋洋提着枪和弩回去。
路上,陈虎对陈洋洋讲:“你现在是不是没有心理负担了?”
陈洋洋嘿嘿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从内疚到释怀只需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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