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叔,你们还要打猎吗?”
陈虎问。
“打啥打呀,刚才带的霰弹全用来打狼了,现在得马上赶回村去,估计再吹一阵风,又要下雪了。”
王大伟讲,然后瞅了眼章杰背篓里的东西。
“这两只野鸡都是你们在山上打的?”
“嗯呐,用了好几颗子弹才打中的,卖的都不够子弹成本钱。”
章杰这样讲是担心他们找自己借霰弹。
“行,今天这事多谢了,你们待会儿有什么打算?”
王大伟问。
“回村抓鹧鸪。”
陈虎讲。
王大伟也没继续问,他刚还想着能不能让他仨带自己这伙人打猎呢,毕竟进山一趟也不容易...
回村。
贺珍见陈虎打回来了两只野鸡,询问:“鹧鸪没打着?”
“没呢,不过陈洋洋和章杰去河边布置陷阱了,这两只鸡毛扯下来洗干净给妈送过去。”
之前乌蒙山下人过冬的办法就是把鸡毛、鸭毛洗干净剪碎,放在灶台烘干,然后与旧棉花、巴毛绒混在一起做衣服穿。
“行,我知道了,这两只野鸡你打算卖钱还是拿来吃?”
贺珍问,怀里的龙龙盯着红腹锦鸡直流口水。
“红色的那个用来炖蘑菇吃,然后再多做几个馒头,下午我们准备进山猎狼。”
贺珍吓了一跳。
“我看还是不要去了?家里吃的、用的、穿的多着呢,过到下个月不成问题。”
贺珍讲。
“没事,我们有枪还有炸弹。”
陈虎讲。
“他俩也跟着去?”
贺珍问。
“嗯。”
陈虎点头,然后去柴房取了十发子弹,背着枪去河边找章杰他俩。
“呼...累死了。”
章杰脱掉衣服和鞋,赶紧让自己身上跑跑汗、凉快凉快。
“杰哥,就你做的陷阱能行吗?”
陈洋洋问。
“这捕鸟网可是我爸给我的!他说这网连金雕都能抓住呢。”
章杰讲。
两人蹲在一处藨草后,小声谈论着。
陈虎摸到他俩身后,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擦!虎子哥你刚刚拍我,我还以为是黑熊呢!”
章杰惊魂未定道。
“杰哥,有这么邪乎?它还会学人的动作?”
陈洋洋讲。
陈虎见陈洋洋不相信章杰的话,赶紧对他解释道:
“你杰哥讲的对,黑熊模仿力超强,它会学着人的模样给人打招呼,等让人放松警惕后,它会再次发力猛扑上来,那时候距离近,人跑不赢它只能等死。”
陈洋洋听着陈虎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鹧鸪抓着了吗?”
陈虎关心道。
“没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章杰讲。
陈虎见时间不等人了,看了看章杰做的陷阱。
不仅陷阱粗糙,而且才撒了一小撮苞米碎。
明显有点小家子气。
“苞米碎给我。”
陈虎提着苞米碎,一把接一把的撒在田里。
看的章杰心疼,陈虎手里一把苞米碎都够他家之前一顿的口粮。
田地撒完后,陈虎又抖了不少在田山交接的草丛里。
“呼...累死了。”
陈虎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虎子哥,十五斤苞米你全撒完了?”
章杰问。
“对,舍不得苞米套不住鹧鸪。”
陈虎讲。
三人又重新躲在藨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