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哥,这是下司犬吗?”
陈虎嘴角得意,拍了拍他的肩,“没错,就是下司犬。”
“等明年开春长大了,咱们就能它打猎了,听说这玩意儿连狼都不怕!”
章杰讲。
“一头狼估计不怕,不过狼群多了的话估计挺悬的。”
陈虎讲……
回村。
村里面的人正吃完饭坐在村头闲聊,见陈虎仨推着一满车的东西投来羡慕的眼神。
“虎娃,你家买新的棉絮被子啦?”
村里老婶问。
“对呀,刘老婶怎么了?”
陈虎问。
他心里也猜出七七八八了,眼前的刘老婶儿应该是盘算着他们家的旧棉絮。
旋即补充句道:“之前的旧棉絮准备做棉衣、棉鞋、棉裤。”
刘老婶儿听着陈虎话,“哦”了声便知趣的走了。
章杰小声骂骂咧咧着,“没想到,她们居然盘算着这些主意。”
陈虎对章杰讲:“待会儿把你们家的旧棉絮在河边洗干净再拿过来。”
回屋。
贺珍看见陈虎买回来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大黄桶。
“你吃多了?买这么大的黄桶干什么?”
贺珍讲。
陈虎赶忙让贺珍把黄桶打开。
“妈呀!这是……”
贺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黄桶里居然有一台缝纫机。
“没错,就是缝纫机,我不是跟你讲了,你和妈手工缝制衣服太慢了,得需要一台缝纫机才行。”
贺珍一直认为陈虎是给她吹牛的,没想到这次居然真的带回来了一台缝纫机。
关键是这缝纫机的票可不好搞,以及需要大量的工业商品券。
“嘿嘿,嫂子,虎哥其实早把工业商品券搞定了,只差缝纫机票和票子。这次我们卖狼肉赚了一千多块钱呢,所以我们决定买一台缝纫机回来。”
贺珍听着陈洋洋的话,捶了陈虎一拳。
“没想到你居然把我瞒了这么久。”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喜欢不?”
陈虎得意问。
“喜欢!喜欢,但是你买大黄桶干什么?”
贺珍不解。
陈虎娓娓道来。
“我怕被村里人瞧见咱家有缝纫机嫉妒,趁爸妈和我们不在家的时候翻进院墙搞破坏,所以才用黄桶把缝纫机装在里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再说了,一个黄桶才多少钱?十一二块钱就能搞定!关键是可以带回来洗澡用呀。”
贺珍本想骂陈虎的,其实可以用被子把缝纫机给盖住,买黄桶就是多此一举。
但听到陈虎后面这句,带回来洗澡,心里一下子舒坦了。
在乌蒙山下,尤其冬季,大伙儿可能一冬都难得洗一次澡。
其一,乌蒙山下洗澡的方式,一般都是选择在自家院子用淋浴的方式洗,家里没有专门用来洗澡的地方。
乌蒙山的冬天可以达到零下二十度,在外面脱光站一会儿就会给冻伤的。
其二,洗澡要用许多热水,得用特别多的炭和柴块烧水才行。
家里面的柴火都是用来取暖过冬用的,而且柴火用量也特别紧张。
所以导致在乌蒙山下的人,一个冬季很难洗一次澡。
陈虎家现在煤炭管够,根本就不需要考虑热水问题。
贺珍昨晚睡觉才抱怨家里没有洗澡的地儿,即使现在衣服换的勤,身上也挺痒痒的。
没想到,陈虎今天就买了一个大黄桶回来。
“行,嫂子,你和虎哥在家好好洗澡,我回丁家桥一趟,给我爸妈棉袄、被子送回去。”
陈洋洋坏笑讲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