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桥,王家祠堂。
王三公面色铁青地站在王氏牌匾下,呼吸变得粗重,眉毛拧到一块,盯着前来通知消息的陈洋洋,开口道:
“这事儿除了你们村的人知道,还有谁知道。”
“不清楚,他们只是让我带话,天亮的时候让丁家桥村的人来新生村接人,不然就直接送到治安局里。”
陈洋洋道。
王三公听着这话,差点儿气晕过去。
陈洋洋见自己把话已经带到了,他赶忙起身回新生村,反正新生村比丁家桥的戏热闹百倍。
章海波敲锣打鼓的让村里人出来看热闹。
不会儿,新生村村社门口围了不少的人,妇人抱着孩子对着王立业指指点点评论起来。
“娃,这就是偷贼的下场,千万不要学。”
王立业听着那女人的话,向她吐了吐口水,差点溅到周围人脸上。
章海波瞧见立马两个巴掌呼上去,“居然敢在我们新生村这么猖狂!偷东西还有理了!”
王立业挨了两个巴掌后,整个人立马老实了,不过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陈虎和章杰两人,大骂道:“狗杂种是不是你给老子下的套?!”
陈虎走到他面前,“我是给贼下的套,没想到把你给套着了,说明你就是贼呀!”
说来也巧。
陈虎和章杰两人刚走到村口,就听见陈洋洋和章海波喊贼跑了。
他们二人迅速躲在村口的树下,趁王立业出来的时候用拖车一顶,看住王立业的道,不然还差点让他溜了。
没一会儿,王三公就带着人来新生村赔罪。
王三公看见王立业两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破口大骂道:“我们村人的脸都被你们一家丢光了。”
丁家桥的人是理亏方,即使被新生村的人指指点点也只能忍着。
最后由两村支书和之前大队队长调解下这事才算了了。
陈虎见这么快事情就结束了,喃喃自语道:“真没劲儿,还以为会把他扒光装猪笼呢,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了了。”
不过今后新生村的人到丁家桥去买东西,倒是能挺直腰板了。
回屋分完钱和剩余的肉。
章杰询问陈虎和陈洋洋两人明天去不去大罗村捕鱼?
捕鱼吗?
陈虎还没体验过,主要是流过新生村的河流太浅窄了,平日他最多用鱼篓捕过鱼。
章杰见陈虎犹豫,立马在旁边讲着,“去就去呗,反正明天也没事儿。”
“行,我都可以。”
接着陈虎悄悄的指了指,正在撑狼皮的陈洋洋。
毕竟大罗村的人把三婶儿当做反面教材,所以陈洋洋……
“虎哥,你去吧,我不去那边。”
陈洋洋磕磕巴巴道。
“洋洋,你就跟我去呗,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你是谁,即使知道了,那又能咋地了?!”
章杰讲,“难道你就不一辈子回大罗村了?我听翠妞讲,你在大罗村还有个大姨吧,你不如明天带着一点狼肉,风风光光的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