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荣听了陈虎找自己帮忙的具体事情后,向他说着:
“兄弟,这件事儿找我就对了,在全县城地痞流氓哪个不认识老子,到时只要那个人敢来县城做生意,我就叫上四五个兄弟一直在他摊位前看着,我不信还有人敢去买他家的鱼。”
陈虎听着何金荣打包票的话,嘴角一笑,向他说着:“荣哥,多谢了,等今后打着灰狼到时会单独感谢你的。”
接着陈虎顺道又询问了一下关于一百斤猪肉的事情有没有着落。
毕竟章杰那边也快办酒席了,他们今天去大罗村那边网鱼,就是为了给章杰结婚做准备。
这几天把鱼带回去处理腌制,做风干鱼,等需要用的时候再汽蒸一下,撒上炒好的豆豉和辣椒就能吃了。
“已经始派人去做这件事儿了,你放心吧,肯定是在12月25号帮你搞到,如果在县里没弄到,我就去市里帮你弄,主要是最近快到年关了,猪肉确实紧张,好多人一年到头在家里攒票,就是为了在过年的时候能吃饱肉,所以不是特别好搞!”
何金荣解释,然后向陈虎询问王国庆身体咋样以及县林业到底需不需要让他们继续打黑熊?
“必须打黑熊啊,只不过今后得听县林业的安排才行,并且每天还要把枪交给县林业的人保管,不过也没关系,我手头还有七把56半呢,不过就是缺子弹,还得想办法在县林业那边多捞点子弹才行,不然老子今后自己掏钱买子弹都亏死了!”
陈虎既然讲这件事情,肯定他自己早就做了安排。
他计划的是县林业给他们每人分配六十发子弹,那每次出去窝藏十到二十发不等。
这样一来二去,保底弄到一百二十发子弹就可以收手。
何金荣听到陈虎确切的回答,这才放心。
毕竟如果今后县林业不让他们去打猎了,那灰狼价格肯定会一直攀升,倒不如自己把这些肉给收着囤起来,反而能赚的更多,也不需要跟陈虎今后六四分。
然后又跟他聊了聊现在市里灰狼以及熊胆熊掌的价格走势。
“荣哥,这些我不是很感兴趣,我相信你不会坑兄弟的,毕竟我赚的就是你赚的,你肯定不会压低价格!我现在只是想知道那张豹子皮,你转手卖了多少钱?!”陈虎问。
如果豹子皮卖的多的话,那他还是愿意想上山再赌一手,毕竟一劳永逸的事情,谁不想做呢。
“嘿嘿,兄弟这个得保密。”
何金荣笑笑,陈虎知道何金荣的尿性,他肯定又是快对半赚了。
“行吧行吧,管你赚多少?如果真赚多了,你可以过年的时候给我家儿子包个大红包!”
陈虎这样讲,实则是想跟何金荣今后的关系更加紧密。
毕竟逢年过节能去家里拜访的人都是特别好的朋友才行。
说不定那时还能认识县城开砖厂的那位老板,加上是过新年,说不定在卖何金荣一个面子,陈虎低价拿砖。
“这话说的是不是欺负老子没有孩子啊?!”
何金荣憨笑下,“过年应该不行,过年我得回市里,得等到正月十六才会到县城,不过那红包我可以在今年一月一号给你儿子。”
陈虎听着何金荣讲他没有孩子,当时心里面一疙瘩。
毕竟何金荣这岁数看上也不小了,居然没孩子。
不是孩子出意外,就是……
“荣哥,我刚才那句话是开玩笑的,主要我还是想让你带我去认识认识县城卖砖的那老板,我想提前订砖。因为我三月就想在家动工,毕竟那时凉快,不是特别热,干活效率高,让我兄弟们加个班,最多修三个月就能把房子搭好。”
陈虎讲,实则也是想从刚才那个话题给扯出去,因为他瞧出何金荣神情略带微妙。
“行,你想认识的话,待会我都能带你去见他!但至于能不能成事儿,这完全得看你自己。”
何金荣爽快讲,陈虎也同意,但去之前他买两包红塔山。
一包红塔山就三块钱,在这个时代已经算高档型香烟了。
其实中华烟也是这个价格,但陈虎想的如果买中华烟的话,是不是有一点高调?
买一包同价格的红塔山,会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就像法拉利与劳的区别。
陈虎买这烟,也是为了给自己撑面子,总不能让自己在那人面前,从一开始就低一等吧。
等陈虎把烟买好后,何金荣向他讲吴老板根本就不抽烟,顺势把陈虎买的两包烟揣在自己兜里。
陈虎倒是没有半点不开心,反而心情更舒畅,毕竟何金荣收了自己两包烟,待会讲价的时候,他也没有理由不帮自己讲话。
何金荣带着陈虎去了整个县城唯一一家造砖厂。
吴老板叫吴振华,他老婆是咱们县的人,他是市里的,跟我算半个同学,因为老子当年读书只读了半学期就转走了。
接着何金荣立马哈哈大笑了两声,又向陈虎介绍吴振华的情况。
原来吴振华造砖厂之前死过人,导致生意不好做。
他之前在县城算得上是排前十的有钱人,但是那次之后一蹶不振,到处都是负债,至今都还有不少欠款呢。
他虽嘴上说着已经盈利过来了,但有些卖出去的砖,还没把钱收回来。
我才跟你讲这些,就是说你待会跟他聊生意,尽量讲能给现钱。
陈虎听着何欣荣的话,嘴角一撇,他立马明白该跟那人讲什么话。
要是他要价高,就讲自己能给现钱,说不定能压一压价格吃一个折扣。
若是他不肯让利,那就打欠条。
反正他是何金荣给带过来的,根本就不可能跑掉,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是可以把砖给买着。
“嘿嘿,谢谢荣哥,有劳你了。”
何金荣见陈虎听出自己的意思,在边上笑了一下,便带陈虎到造砖厂。
“老吴!”
何金荣在办公室外招呼了几声,却没见吴振华出来。
妈的,人呢?
何金荣喃喃自语,又向砖窑的工人问道:“你们老板呢?!”
“何老板,吴老板在里面烧砖呢,估计没听见,要不我们进去帮你打声招呼?”
“得得得,让他赶紧专心烧砖,别到时候又说老子让他分神,把他这一窑的砖全给烧毁了!”
何金荣讲完,转头带陈虎到砖厂仓库来挑砖块,因为吴振华他们烧砖都是按照砖的类型种类进行制定。
并不是说红砖销量好,就一直弄红砖,万一来的顾客想买青砖呢?
他们这边更相当于私人定制。
并且吴老板这边是修房子,买砖设计找匠人一条龙服务。
陈虎他今天来就是想买红砖,因为红砖相比青砖工业更简单,产量更高效,自然价格要比青砖少的多。
估计红砖的价格就在七八分钱。
陈虎这次至少要买一万四块砖,至少需要千块。
而且这是还是晓玲婶男人保守计算数量,还没算运输损耗。
一半一万多块砖里有损耗的差不多都有四百匹。
运输过程中损耗的砖块,砖厂一般都是不会认,即使认了,最多也补坏的一半砖,所以损耗也还得由陈虎承担。
但是王庆民给陈虎讲,其实不用担心,他们会把这些有损耗的砖做成入户台阶,或者砍成三角砖放在围墙上,防止有人翻进来。
陈虎这次来目的就很明确,只买红砖,这是他能够承受的价格。
并且他对于砖块的花销是保守估计在一千一二的样子。
毕竟除了买砖外,还要买河沙、水泥,以及出工人的工资这些!
其实工人工资这一块,倒不是陈虎最主要考虑的范畴。
因为陈洋洋、章杰以及罗家那三兄弟还有丁家桥的叔伯们都能搭把手。
只需要结算晓玲婶男人的工钱就行。
至于他们这些人的工钱,可以先暂时缓缓,毕竟陈虎的赚钱能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关键陈虎又不会跑路。
等了几乎快两个小时,吴振华灰头土脸的赶紧跑过来。
“荣哥,刚才在烧砖呢!没来得及顾得上你,不好意思啊!”
吴振华说着,接着被汗水打的透湿的工装衣中取出一杆烟递给何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