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卫国想到这些,心中立马抓毛起来。
把县治安的人给轰走后,他在家又待了会儿,想趁外边治安局的人不在,偷摸的去县城找他儿子,让他把昨晚捡着的棉衣、棉裤给处理掉!
不然到时,他儿子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怎么个事儿。
但县治安局的人就在罗卫国家附近溜达、守着,就等罗明生回来。
罗卫国在家急的团团转,只希望他家那混球儿子晚点回来,最好是把衣服给做好后再回来。
外边治安局的人见罗卫国屋里没有半点动静,他们也心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给弄错了。
而此时的罗明生已经带着棉衣棉裤在县城找裁缝铺子,准备改小点自己家人穿。
“妈的,这套新的该怎么解释了?!应该会被人引起怀疑的吧。”
罗明生心里想着,他又灵机一动,用剪子把棉衣棉裤里的棉絮给抖了出来。
这样让他们用新棉絮做两件不同的衣服就行了。
殊不知,县治安局的人已经给各个裁缝铺子打好招呼。
让裁缝铺子的人发现有人过来补新的棉衣棉裤,或者改新的棉衣棉裤时,立即到治安局报案。
没多久,县治安局的人都忙不来。
因为现在马上就要过年,大家伙都想着赶在年前给家里面人赶套新衣服,或者把之前的衣服重新换个面料。
导致排查工作陡增,并且去裁缝铺的每个人都去盘问,肯定会打草惊蛇。
这恰好排查到罗明生的时候,县治安局的人全撤了。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儿?”罗明生问。
“县城出了一件事儿,应该是和裁缝铺有关吧,但具体是啥我们确实不了解。”
铺老板接着询问罗明生要做什么。
“哦,你帮我把这个棉料,重新给我做两件合身的衣服。”
罗明生讲后,店铺老板查看了一下,这料子是新的。
“价格可不低呀!”店铺老板讲道。
“不管多少,我都愿意弄,只要给我做两件合身的衣服就行!”
罗明生讲,然后抖了抖他的钱袋子。
裁缝铺子老板一听笑道讲着,我说这棉料的价格不低,这应该是县城最好的棉料了。
罗明生接着见老板在打量自己,他担心这句话会不会是老板在套自己的话,故意讲的!
他穿的棉衣烂邹邹的,而且有不少补丁在上面打着。
听刚才老板这意思讲,手头拿到的面料是县城最好的面料。
按理来讲,应该是县里有钱人才能用的,而罗明生瞧着就不像是特别有钱的那种。
罗明生反应过来,向他讲道:“还不是求人办事,专门买的最好的料子。你以为像我们这种人家舍得吗?!”
裁缝铺子老板一听,嘴角笑了一下,向他讲着,“我还以为这棉絮是你买来做衣服穿呢。”
“害!平日穿个普通的棉衣就行了,还不是求人办事,总得拿一些上档次的东西才行,不然的话会被人看不起的,还有这可是我在家里攒了两个月才攒到的了。”
罗明生接着向店铺老板问道,让他猜猜这么点玩意儿,到底用多少钱买的?
实则他也是为了想摸清一下价格。
如果被其他人问起来的话,他也好胡扯这棉料的价格。
“这玩意儿我看着至少得二十吧!”店铺老板说道。
罗明生一听,“哼”了下,皱着眉,凶巴巴的讲着:“二十块就想买着这么好的东西,你做梦去吧!”
店老板一听,在边上笑了笑,没想到罗明生的反应这么大。
“我可是花了二十!”
罗明生手上比出五的手势,接着又收了回去。
店老板一看二十五,讲道:“差不多是这个价格,不过你在我这里买的话,我保证能二十一二就能给你货。”
罗明生一听到店老板的话,心中得意,没想着这么快就把价格给套出来了。
那么被人问起来,自己也能讲出个所以然。
罗明生在边上看着裁缝铺子老板给自己做衣服。
像这种慢工细活,得一直盯着才行。
万一自己溜达出去,店铺老板把上等的棉花换成中等或者次级棉花咋办?
而且一直在边上盯着,更能体现出自己对这团棉花的重视性,也能让店家相信自己之前的说辞。
……
陈虎在医院躺着,等护士给自己开出院证明。
他坐在板椅上思考着,究竟会是谁对自己下手呢。
他之前想的是大罗村的罗明生,但是罗明生住在大罗村。
大罗村的位置、方向,根本和丁家桥、新生村的方向不一致。
他也没有必要兜这么一圈,蹲在丁家桥弄我吧,而且他也不知道我会出现在丁家桥。
最关键的是,陈虎自己醒来被王国庆告知,他们是在乌蒙山的东南面发现他的。
而大罗村又在乌蒙山的西面,并且大罗村的人,想到乌蒙山的东南面,必须经过新生村跟丁家桥才行。
关键是,那人把自己甩在乌蒙山的东南面后消失不见了。
说明他对整个乌蒙山还是挺熟悉的。
既熟悉乌蒙山的东面,又熟悉乌蒙山的南面。
那就只能是丁家桥的人。
可丁家桥的这些人,跟自己有过节的只有王立业他们那几个,而且这都是许久前的事情了。
前几天,大伟叔把罗卫国拖到王家祠堂的时候,王立业几人也在。
整个村现在也没有了仇恨了,难道还有其余的人??
陈虎越想越不对劲,即使他想怀疑王立业,但听县治安局的人讲:
村中许多人都能够证实王立业在那段时间没有作案嫌疑,并且从王立业的血液中也检测出酒精的成分。
足以证明王立业说的不假,村民们说的更不假!
在他思考的时候,护士过来了,给他讲可以他办点出院手续。
贺珍急匆匆的缴纳住院费,陈虎现在还得在县城里买肉还情,但他没票,只能去黑市找何金荣。
何金荣见陈虎来了,询问着身体咋样,有没有大碍?
陈虎讲:“死不了,身体一切正常,我找你来,是想你现在给我提二十斤猪肉怎么样?”
何金荣想了一下,向他说道:“现在要吗?现在的话,估计不行,毕竟都已经十点多了,我也在肉铺摊子收不到肉,而且县城里面的肉也卖的差不多了!”
陈虎把嘴绷着,毕竟现在大家伙只对吃肉感兴趣。
若是换成饼干,白面,他们肯定一两天就忘了。
只有换成肉,才能让他们记住自己把恩情给还了。
“兄弟不如这样,你从我这儿带大鲤鱼回去送给他们也一样。”何金荣讲。
陈虎听后立马就想骂何金荣,居然背着他做这种事情。
“要不是兄弟我,你还能从压这么多价钱?拿去倒卖吗?听说你收他一毛钱一斤,是不是真的?!”
何金荣一听哈哈笑着,“这钱不赚白不赚!并且那小子看着有点呆,最近他跟矮瘦子关系好的很!还说着要给矮瘦子做一件棉衣,让矮瘦子今后在县城里多照顾他一下。”
陈虎听着何金荣的话,笑道:“没想到那个光棍,一肚子这么多坏水!为了我,居然还要给矮瘦子做一件棉衣,看来还是下了血本儿啊。那我要不要配合你们演一场,不然他怎么能相信呢?”
何金荣听着陈虎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
疼的陈虎在边上呲牙咧嘴着,接着向何金荣讲道:“你把老子伤口给拍裂了,就拿鱼做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