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日听到这件事情,果然在家里面坐立不安。
他听到陈虎这边把砖头拿回家后,立马来到陈虎家询问他想做什么。
“哎,不用了,不用了。”陈虎让严旭日不要再继续打听,反正今后也有用不到他的事情。
严旭日听着陈虎冷漠的话,再加上昨日陈国中跟章海波两人上前游说的样子明显不同。
他心里反而不知道陈虎打什么注意。
“陈虎,你拿这么多砖块回来,是想建东西还是怎么了?”严旭日问。
陈虎道:“严叔,不是跟你讲了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就别再揣度了,再揣度过来过去都一样,反正今后建好了大伙都知道了。”
“哎呀,你就说要建什么东西?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你不是之前想要我们家的那块地吗?你要在地上面修东西啊,修什么东西?!修房子还是修其他的??”
严旭日一直追问,可陈虎就不是给半点反应,把严旭日在边上弄的干着急。
“叔不是告诉你?不要打听了,你打听干什么?你打听出来对你又没有什么好处!并且找你打听,你又不会给我提供助力。”陈虎讲。
贺珍看着严旭日闷闷不乐走了,她立马从厨房走出来,向陈虎问道:“严旭日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可不嘛,他应该这几天都会随时跑过来询问这件事情,只要咱们不理他,他一着急就会自己过来谈条件。”陈虎讲。
“谈条件,我们都不去找他,他找我们谈什么条件?”贺珍问,因为这确实有一点自相矛盾的感觉。
“害!肯定也会让爸跟章叔两人又继续当说客呗,他们两人唱白脸,我一个人唱黑脸,到时候把严旭日围在中间,两头都不转,看他到时怎么分析!”
贺珍听着陈虎的话,在边上笑了起来。
他没想着自家男人居然这么会使心机。
“对了,阿珍,咱们啥时候去你村儿啊,毕竟再等一段时间,咱又得忙活了,不然时间都耽搁了!”陈虎讲。
“至少得等这个月月底吧,若是早点回去的话,我家那些亲戚还没回来呢,得当着那些亲戚的面狠狠的打他们脸才行!”
陈虎在边上听着贺珍的话,点着头讲:“行,就按你的来。”
接着陈虎要去他二爹的院子里细数一下,今天拿了多少块砖回来。
他也好把这些砖规划一下,以及下两次在贾老板那里拿砖,要给他多少钱。
虽说贾老板嘴上说的不要钱,但是吧咱做生意又不缺这么一两个字儿,并且这种烂砖估计1分钱都要不到!
100匹也就1块钱,1000匹也才10块钱。
这钱也不贵,不如把这钱给一下老板,也不是欠一个人情。
以免以小失大。
陈虎去他二爹家的院子看了一下送来的砖头。
他好点数,计算要买多少水泥回来敷这些砖,以前再看一下这些坏了的砖头,还能不能做些其他的事情。
陈虎点好数后,立马回去找晓玲婶的男人王庆民,让他来看看这些碎砖可以做什么。
王庆民看了下这些不能用的碎砖,向陈虎讲道:“可以混着石头做台阶。”
“只能做台阶?”陈虎问。
“嗯嗯。”
陈虎听着王庆民的话,向他又讲着,那你能算出我带回来的碎砖可以用的有多少呢?
“虎子,我瞧了一下,大概能用的有2/3。”王庆民道:“不过这种砖来盖房子的话,恐怕有点危险。”
“嗯嗯,庆民叔,我知道,这砖头我并不是拿来盖屋子,而是用来隔绝地下湿气用的!”
王庆明听着陈虎的话愣了一下,毕竟这么多砖头可值不少钱呢,可陈虎居然拿来放地里隔断湿气。
“虎子,这个砖虽然不能拿来盖房子,但是我切一下,有些还是能拿来用的,这个全铺在地上,有点浪费呀!”王庆民讲,毕竟他不知道陈虎想用这砖头堆一个鸡窝。
“没事儿,反正我是用来建造鸡舍的,我把这铺在地上,然后在砖上面铺上一层草木灰,到时几把屎拉下来,鸡屎混着草木灰,这就是天然的肥料。”
王庆民这才知道,原来陈虎是想用这些碎砖搭一个鸡窝。
“虎子,那你把这鸡窝想搭在哪里没有?”王庆民讲。
“想过就搭在自己的田坝呗,或者是把我二爹家的房子给推了。就在这当地见,只要鸡屎产的勤,大家也不会闻见味道的!”
王庆民听着陈虎的话,“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这好办了呀。”
“叔,你别把这个消息告诉咱们村里的人,因为我现在还没想好要把这地儿具体放在哪里了,如果把自家房子推了的话,肯定要给周围的人讲一下,毕竟闹起来会影响他们休息的!”
王庆民听着陈虎防范自己的话,向他讲着,“我这嘴掩饰着了,你放心吧,虎子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多谢叔!”
陈虎知道王庆民是挺严,但是晓玲婶的嘴就不一定严了。
因为王庆民每次发生的事情都会给晓玲婶讲,但是晓玲婶那张嘴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
只要是她知道的事情,不出两天便会让全村人知道,陈局也想借着晓玲婶的嘴让村里人知道这件事情。
到时猜测许久的严旭日听到这事情后,肯定会忍不住跑过来找自己商谈,把自己这块地给租出去。
其实陈虎还是能接受租严旭日家里面这块地,或者是换严旭日家这块地,但如果严旭日强硬陈虎买自家这块地的话,他肯定不乐意!
毕竟严旭日这年龄也到那儿了,迟早有一天会死的。
若是买的话,肯定这价格挺高,倒不如等他死后,这块地他又没有孩子不能继承,迟早会变成村集体所有,在想办法让村支书把这块地划给自己,这不就到手了。
果然不出陈虎所料,他在家里待了一天半,自己要见七舍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新生村。
并且新生村里面有不少人家主动上门告诉陈虎,让鸡舍建在他们家,而且报酬也特别的简单,只需要每个月给20枚鸡蛋就行了,或者是折成钱就五块钱!
这些人想的是只要陈虎一直在这里建着鸡舍的话,只要有鸡就有蛋,相当于有吃不完的鸡蛋,而且陈虎养了这么多鸡,说不定到时候也能让自己家养的鸡混在里面让陈虎帮忙一起养。
毕竟养100只也是养,养102只照样是养!
所以说村里的这些人还是挺精明的,算着也比较利。
这些上门的人不过全被陈虎给拒绝了。
他还主动去找自己二爹家周围的那些人讲着,因为自己要在这里养鸡,愿意每个月给他们2~3块补贴钱,询问他们意见?
这些村里人本就自己家中有过鸡,而且听陈虎讲的意思是只养母鸡,外加2~3只公鸡。
养过鸡的人知道母鸡又不打鸣,只是在下蛋的时候会叫上一两句。
而且母鸡下蛋一般都是在早上或者下午,几乎很少有在晚上下蛋的先例,所以大家伙也能够忍受这件事情!
关键是陈虎还愿意给他们2~3块钱的补贴,周围也就4户,人家算下来成本相当于只需要用8块钱就能够打发掉这些人,最关键的是他们二爹家只要门一关砖一铺便就是一个天然的鸡舍,还能节约不少的成本,这完全是对周围人有利!
严旭日听到这件事后立马抠了抠脑袋,原来是这件事情,怪不得要选一个离河坝位置这么远的地方。
他瞧着陈虎那边的事情越来越近了,终于在家里面坐不住了,他找到陈虎讲道:“陈虎,上次叫你。爸和章海波来我家,是不是商谈鸡舍的事情?”
这件事情已经成为村里面人尽皆知的事,陈虎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便讲着,“对呀,就是这件事情,不过你当时不是拒绝了我爸还有章叔嘛,所以我现在想的是不如就用我二爹家的房子给拆了,在里面养鸡!”
“哎哎哎哎,别别别,当时可没有拒绝啊,虎子,如果你愿意在我那边建鸡舍的话,我只需要你每个月给我10枚鸡蛋就行了,并且我一个吊人,还能够帮你看鸡舍,只不过你每月给我发一点钱就行了,那块地等我老死了就给你如!?”
陈虎听着严旭日的话,开口道:“真以为我没算账呀?我买一块地才多少钱,并且你还让我每个月给你发一点钱,这一点到底是多少钱?你得给我讲清楚才行?!
你算过一笔账没有,我3月份买鸡,估计晚一点的话,得等到七八月份才能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