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野更是脸一黑:
顾昀野更是脸一黑:
“我们可从来没有订婚,少跟我攀关系!”
今天他差点听信了这对母女的话,幸好没有酿成大错。
但在二楼受的气,他非要从姜觅身上讨回来不可:
“姜觅!你睁大眼睛看看你今天得罪的是什么人物,还不赶紧道歉!”
琳达的视线落在那个坐在沙发上、泰然自若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宋乔依那个傻子!
傻子做不出这些事情来!
都怪姜觅,要做什么事情,先跟她商量不好吗?
怀疑人家身份,就秘密把人家带回家先关起来。就算查清楚不是,不还可以把人药傻。
非要搞到现在这样难以收场!
现在围观的人那么多,绝对不可以让事情恶化下去!
不然,往后姜觅在东城名流圈就不值钱了!
琳达当即朝着宋乔依的方向低下头:
“今晚的事情,是我们冒犯了。”
再抬起头时已是声泪俱下:
“都怪我之前思女心切,曾经误认一个流落在外的傻子是我的女儿,就把她接回了家,也因此耽误了真正母女相认的时间。”
“那个傻子长得很漂亮,容貌和您有几分相似,觅觅一时应了激”
“您大人大量,今晚,我代我的女儿向您赔礼道歉。”
十分能屈能伸了。
情词恳切得,让人差点就信了。
曾经宋乔依以为,自己的“家人”是真心实意想把自己接回家的。
可最后,她却被下了足量的安眠药和软骨散,蒙在麻袋里塞进后尾箱
那三个月,她就一直被关在宋家的房间里,由继父和保姆看管,窗户永远锁死罩着黑帘子,防止被狗仔偷拍到。
而琳达,则是继续对外扮演寻找女儿以泪洗面的破碎人设。
宋乔依的嘴角挂起嘲弄的弧度:
“您的故事,还怪感人的。”
“可惜,没有一定要原谅的义务呢~”
门外,传来了嚣张狂傲的引擎声。
超跑车队一顿横冲直撞,直接碾过园林草坪闯了进来,吓得保安四散逃窜。
为首那辆红色柯尼塞格甚至直接怼到他们面前斜着刹停,“砰”一下,车门打开。
顾驰骁摘下头盔,半倚在车门上:
“我的车队接了个运输餐食的活,周家派的,没想到居然在咱家?”
“咱家办活动,怎么没人通知我?”
顾董事长看着被铲得乱七八糟的园林,要多糟心有多糟心,最终还是挤出一抹慈祥的笑意:
“不愧是我儿子,真出息”
不管怎么说,好歹还和周家搭上线不是?
没想到,最后还是开赛车的小儿子有前途。
顾驰骁眉头一挑,耸了耸肩:
“这搬得也太慢了,要是那些个什么刺身不新鲜、奶油融化了,也不知道周家会不会怪罪到我车队身上?”
顾董事长连忙拿起拐杖,一顿指挥: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帮忙!手脚都给我利落点!”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帮忙!手脚都给我利落点!”
姜觅当场瞪大了眼睛。
什么,还要帮她打包?
开什么玩笑?
可一转头,连顾昀野都在低头帮忙打包
一场生日会,最后变成了名流工作流水线。
就在最后一台赛车也塞满了打包盒之后,宋乔依抬起手,在耳机敲了几下。
顾驰骁心领神会,带领车队猛踩油门,一个甩尾。
轮胎直接扯住灯带一路往前,“噼里啪啦”带了一路的火星子。
“砰!”
那张巨幅海报,在扬起的尘沙声浪中被直接带倒。
姜觅连忙冲过去,可已经太迟了。
支撑的桁架砸了个七零八落,海报画面也被撕裂成好几块,还有些碎布片迎着风沙一顿乱飞。
也不知道哪辆车撞到了一旁的水管,冷水直接飞溅出来,姜觅身上的礼服、长卷发瞬间都打成黏在一起的狼狈模样。
“我的海报!”
她甚至连高跟鞋都跑掉了,就这么赤着脚、挂着泪、脏兮兮地在石子路上追着那些碎片跑。
看上去,挺像个傻子。
宋乔依觉得自己玩够了,甩起黑色长裙摆,大摇大摆地迎着风往外走。
所有人都客客气气地在她面前弯下腰。
顾董事长就这么目送着人离开,满眼通红地盯着狼狈的园林,狠狠将拐杖对着顾昀野举高: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
“还不赶紧收拾收拾手头工作,把度假村项目交给你弟弟!”
顾昀野拦住了那根拐杖:
“父亲,这件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顾董事长怒不可遏:
“转什么机!我现在就想送你去迪拜转机!”
顾昀野连忙解释:
“我想,周家那位小姐应该是喜欢我的!”
顾董事长:“?”
顾昀野一脸信誓旦旦:
“父亲,您给我一点时间。”
“您想想,按照周家的权势大可以直接出手,但偏偏只是让她来生日会找茬出气,肯定是小女生心性吃醋了,又碍于我和姜觅有婚约,就变成了蓄意报复,想引起我们注意。”
“我已经派人去秘密跟踪她了,很快就可以知道她平时住哪里、在哪里上学、见什么人”
宋乔依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顾昀野口中,已经成了一个爱惨他的人设。
她正忙着在一棵大树下研究,怎么踩着高跟鞋爬树比较快。
身后,冷不防出现了一道低沉的嗓音:
“跟哥哥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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