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
宋乔依双手攥紧水管外沿,勉强维持了平衡。
低头,那块她平时爬楼时用来垫脚借力的小石块,不知什么时候松动了。
“啪”一声,脆生生落到地面,四分五裂。
她心虚地抬头往上瞥:
还好,主卧灯没亮。
瞎子老公这会儿应该不在房间。
要不然,就这声响,估计是躲不过他那双堪比警犬的顺风耳。
这清水湾的房子,是不是太豆腐渣工程了一点!
她这才爬了几回!
主卧里的警犬本犬周时叙脸色一变,瞪向了一旁还傻站着的阿年:
“还不赶紧滚!还有,带走你的信号屏蔽器。”
阿年一身冷汗收拾好东西正要撤退,又被叫住:
“明天找人把主卧窗外的水管修一下,附近多安几块垫脚的石头。”
“上次爬起来,确实怪费劲。”
阿年:“”
要不直接给您和夫人安装一面攀岩墙?
窗台外向上攀爬的声音越来越近,周时叙一个刀人的眼神杀过来,阿年低头鞠躬迅速开溜。
宋乔依一脚迈过窗台。
一口大气还没来得及喘,就听得黑暗中一道幽幽的、乍一听令人发毛的声音:
“回来了?”
“最近天气潮湿,墙面应该有点打滑,不太好爬吧。”
“忠叔不在,姑姑也还没回来,你其实,可以从门口进来的。”
宋乔依:“”
是她疏忽了。
忘记今天是可以光明正大走正门的。
毕竟平时一个人回来的时候,都是要爬水管的。
一不小心,就轻车熟路了。
她现在滑下去重新走门还来得及吗?
一只大手伸到她眼前:
“把手给我。”
宋乔依扯着嘴角把手搭上去,被他一个用力顺势拉到怀里。
想到周时叙的腿还伤着,她挣扎着就想要起身,却被男人强势按住,低低的嗓音落在耳边:
“坐着。”
“我受伤的位置是小腿,不碍事。”
他反握住她的手往上拉,指腹在她大拇指的位置仔仔细细摩挲着:
“今天按了那么多次打火机,手指疼不疼?”
“有没有不小心烧着手?”
不亏是堪比警犬的耳朵,这都让他听见了。
从慈善午宴后台随便顺的廉价打火机,齿轮都是蛮尖锐的塑料。
下午那么来来回回打,确实挺磨手的。
虽然说她这十几年来在龙城寨做了不少苦活,手指腹的茧不少,这点磨损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但毕竟周时叙帮她按摩手指的动作怪轻柔舒服的,宋乔依就没打算拒绝,索性把手指头摊开,方便他多按几根。
他就这样动作缓慢地揉着她的手指,嗓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今天相册的照片,你都看见了吧?”
宋乔依没打算撒谎:
“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