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老公和周先生一模一样
竟然是林秀云?
还真是有够好久不见的。
看着她精心低调打扮、又小心翼翼躲在树后的模样,用脚趾头想就知道,这个人又是来偷偷看自己宝贝女儿姜觅的。
宋乔依主打一个好心指路:
“你女儿已经往那边跑了,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按照林秀云的性子,大概死都会护着姜觅,那些学生义愤填膺起来,可能连林秀云一起打。
不过,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她双手插兜,善意提醒:
“校医室恰好离得也不远,您也可以先吃点布洛芬再过去。”
林秀云足足顿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开口:
“我的女儿”
“原来你不是傻子你瞒得我好苦,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
林秀云抬起手时,宋乔依警惕后退:
“没什么好看的,我之前住在姜家的时候,也长这样。”
林秀云仰起头时已是一脸泪眼婆娑,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
“你就不能跟妈妈说几句话吗?”
“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宋乔依看了看表,直接在一旁的石桌坐下:
“想说什么就说,兜里的东西也掏出来吧,看起来怪沉的。”
林秀云见瞒不过,把放在兜里的一小罐农药“啪”一声放在桌子上:
“你放过觅觅,我这条命给你。”
宋乔依扫了一眼已经打开过的农药瓶盖子:
“林秀云女士,你当我是黑白无常,今天非要勾走谁的命去交差吗?”
0个人想要姜觅的命。
林秀云双眼发红,终于嘶吼出声:
“觅觅不能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这样,是堵了她往后所有的路!”
“你不就是想整你的养母吗?现在她的脸已经丢尽了,你收手好不好,跟我一起去警局,把杀人未遂的罪名撤销,就说只是误会。”
“你要是不肯去,妈妈就只好死在你面前!”
林秀云攥着农药瓶子的手一直在抖。
姜觅刚刚打电话给她,撕心裂肺喊“妈妈”,说自己现在躲在角落里完全不敢出来,让她千万别跟过来受苦。
听得林秀云整颗心都要碎了。
姜觅说,她不想成为杀人犯的女儿,这样她下半辈子就全毁了!
姜觅还说,现在能救人的只有她林秀云,因为她是宋乔依的亲生母亲!
宋乔依虽然心狠手辣但重恩情,为了报琳达五年养育之恩,楼说跳就跳,现在只要她以命相逼,宋乔依一定会收手!
那瓶农药,林秀云是特地按照姜觅嘱咐的比例兑了水,按照姜觅的说法,喝下去不会死,气到吓唬人的作用就好。
她开始回忆着姜觅教她的那些说辞:
“女儿,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
“怀你的时候,我吃了多少苦,连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好,你爸爸隔着肚皮,一直给你讲故事
在你出生之前,我们就用了所有的积蓄,买了最好的婴儿床。哪怕我们当时条件不好,也要想尽办法给你最好的。”
林秀云见宋乔依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知道她听进去了,当即旋开了农药的盖子:
“没想到我辛辛苦苦护着、盼了十个月的孩子,今天,要逼我去死。”
“妈妈这就随了你的意!”
啪——
林秀云只觉得手腕一痛。
回过神来时,那一小罐兑水农药就到了宋乔依手里。
回过神来时,那一小罐兑水农药就到了宋乔依手里。
林秀云原本哽咽得正入戏,猝不及防愣了愣,当即又反应过来:
“你别以为你拿走了农药就怎么样,我还可以去教学楼天台、去湖边、去——”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自己活腻了想自杀,别碰瓷到我头上。”
宋乔依瞥了一眼草丛里的隐藏摄像头,心口多少还是闷了一下,
“想坐实我逼死自己亲妈的罪名,谁给你出的主意?你那个宝贝好女儿姜觅吗?”
“都一把年纪了,还上赶着给别人当刀使。”
林秀云目露慌张:
“你是我怀胎十月生的——”
宋乔依讽刺地笑了一下,语气轻飘飘的:
“您的意思是,怀胎十月,一小罐兑水农药就够还是吧?”
“行。”
仰头,不假思索闷了一大口。
林秀云彻底僵在了原地:
“你你怎么”
宋乔依直接把空罐子向后一扬,丢进有害垃圾桶:
“林秀云女士,看来你那宝贝女儿姜觅对你不咋地,这罐东西,还挺辣嗓子的。”
她小时候在龙城寨,也被那些人以实验名义灌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鬼门关都逛了好几回,喜提了一身抗药体质。
都没喝过这么难喝的玩意儿。
“让那些顶着大太阳,在灌木丛里企图录证据的人撤了吧,打工人也挺不容易的。”
“多给人家点钱,把内存条买断彻底收着,可千万别落入其他人手里,万一我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你逼死亲生女儿的证据了。”
“然后,你最心疼的那位宝贝女儿姜觅,就喜提‘亲生母亲和养母都杀人未遂’的身份,挺值得被记入教科书的。扬名立万,她应该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