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睡~瞎~子~
宋乔依语气平静:
“把她们放了把。”
周时叙皱了皱眉:
“你就那么喜欢给仇人干挠痒痒?”
上次他给她递高尔夫球杆,这个小东西也愣是只揍了三杆。
宋乔依睨了他一眼:
“差不多了,再洗,人就废了。”
给人两灌两洗,还算干挠痒痒?
那她现在左右开弓扇他巴掌,是不是可以算夫妻情-趣了?
周时叙颇不赞同地看向她,嗓音隐约带了几分不满:
“怕我兜不住两条人命?”
但很快又眉头一挑:
“就这么在乎我?”
宋乔依:
“我只是觉得,开机仪式刚结束,舆论压力才上来,就这么让人死了,太可惜了。”
这才哪到哪?
相比在小房间里让人活受罪,她更喜欢看“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戏码。
见她有自己的主意,周时叙也没再坚持,按了天音让阿年把人送回去。
平板随意一甩,粗粝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
“咱们还真是,越来越有夫妻相。”
这个就没必要了。
她并不想成为世人心目中首屈二指的变态。
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却被男人扣住后颈。
低低的声音落在头顶:
“乔依~我们回到之前好不好?”
宋乔依假装没听懂:
“回到哪之前?”
但凡有机会重生回到机场那天,她一定选择避开周时叙出现的那条路。
男人的额头贴了过来,鼻尖与她的轻蹭:
“回到~你想睡-我那段时间。”
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宋乔依抬手默默按住。
回不去了。
怎么可能回得去。
尤其以前,眼前这个男人在当瞎子老公的时候,应该算得上是“禁欲范”的。
现在,就只剩“欲”了。
抬起指尖将人推远:
“抱歉周先生,我只喜欢~睡~瞎~子~”
谁还没能有点小众爱好了。
“哦?”
周时叙这会儿倒是不慌不忙了。
宋乔依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的手上多了一条领带。
她刚刚随意丢在地上那条。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领带。
抬手。
覆上。
脑后绑了个结。
俯下身时,语气温柔得好像之前的模样:
“乔依~你看,现在我又是个瞎子了。”
“乔依~你看,现在我又是个瞎子了。”
宋乔依:“”
她想趁机逃走,却被眼前缚着双眼的男人精准抓住,捞了回来。
温热的唇落下。
她下意识抬手去推他,却不小心碰到他伤口的绷带。
耳畔传来一阵委屈的闷声,她连忙把手收回
“啪——”
病房的门被直接推开,门把手重重撞在墙上。
宋乔依想都不想,一个用力。
周时叙没防备,径直摔了下去。
一手捂住肩膀,另一只手烦闷地把领带一扯:
“谁?!”
宋乔依转身把自己衣服拉好,瞥了一眼——
进来的,是刚刚那个女保镖。
她方才用输液针扎周时叙时,跑在最前面冲进来、最后还问要不要去叫医生的那个保镖。
黑衬衫、墨镜、齐肩发。
名牌上写着:[步安宁]。
她爹妈还怪会起名字的,这么不吉利。
步安宁原本还想要上前去扶人,周时叙就着坐在地上的姿势,抬手一指:
“站门口就行。”
“你最好,是真的有要事汇报。”
步安宁微微咬唇低下头:
“在墓园伤害您的那个杀手,招了。”
“一开始,他始终坚持是琳达派来的,加了点料之后,他招了自己是碧风堂的人。会不会是因为上次——”
她一脸欲又止的模样,偏过头掠了宋乔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