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为他关上一扇窗,然后四面八方都是门。
他还很贴心,上午刚领完证那会儿,一把握住了她挂在包上的牌子。
问了一句,空白处在哪里。
然后,这个牌子,第一次有一串电话号码留在了上面。
再然后,今晚就派上了用场。
宋乔依觉得挺微妙的。
在留电话的时候,他解释自己不是从小失明,是车祸导致眼疾,所以还是能把字写好。
谦虚了。
那笔力遒劲,笔尖龙飞凤舞的模样
所以这男人的手,应该也很行。
今晚,严格意义上是他们的新婚夜。
宋乔依换好睡衣趴在床上,两条细白的腿舒服地摇摇晃晃。
[片叶不沾身:不是吧!!你真的想不开跟那个瞎子哥领证了?!!]
宋乔依把手机屏幕戳得噼里啪啦响:
[瞎子老公好,瞎子老公妙。]
[瞎子老公看不见我,又管不了我,想起来就幸福得想笑!]
她和这位瞎子老公的婚约算是半路换来的,双方本来就没感情基础,还不互相了解。
这样的婚姻,就让人很好发挥了。
[片叶不沾身:也是,你在宋家装了这么久的傻子,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享受花花世界了,今晚准备哪里happy?]
[片叶不沾身:也是,你在宋家装了这么久的傻子,也该像个正常人一样享受花花世界了,今晚准备哪里happy?]
别提了,第一次越狱已经失败了。
小酒喝不成,男模小哥也没摸上。
勉强开了瞎子老公家里酒柜里的红酒做个“贵替”。
不是说他是为了音乐梦想,拒绝继承家业的港城落魄太子爷吗?
结果整个家里钢琴都不见一台,却这么多滋味上乘的红酒,真神奇。
“你在喝什么?”
男人身上敞着浴袍,发间还有水珠,看起来像是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透了点哑:
“我听见你咽东西的声音了。”
宋乔依默默把刚淌出来的口水和红酒一起咽了下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妈妈说睡前喝牛奶,可以睡得更香。”
瞎子老公看起来并没有怀疑,只是“嗯”了一声,摸索着到了床沿,导盲杖放在床头柜。
大手一抖,那张蚕丝被扬了起来。
精准地落到了宋乔依撅起的两条腿上,把她腰部以下全罩了起来。
床垫微微下陷。
再转过头时,他已经板板正正地躺好,和她隔开了一条楚河汉界。
宋乔依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酒气传到面前男人跟狗一样灵的鼻子里:
“你,今晚也睡这啊?”
“怕你再梦游,我睡眠浅,可以及时拦住你跳窗,防止你受伤。”
这瞎子老公,还挺会疼人的。
感觉服务意识应该也很好。
宋乔依的目光再次落到他的鼻梁上,心下一动:
“老公,我问你嗷~”
周时叙默默揪紧了身下的被单。
“你看不见的话,睡觉是睁眼还是闭眼?”
“闭眼。”
“你看不见的话,睡觉还需要关灯吗?”
“随你。”
平时听多了别人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生怕一个不小心戳中他的“痛点”。
这还是周时叙第一次这么高密度地听别人在他耳边说:
[你看不见的话]。
灯光暗下。
微微带着酒气的身子缓缓凑近:
“老公~他们说,男人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可以生小宝宝,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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