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水雾弥漫中,他那双眼睛,似乎格外明亮。
一只大手骤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捞了回来。
时叙侧过头,鼻尖轻蹭她的耳垂:
“这里的温度,和昨晚一样。”
宋乔依:“”
耳垂被他蹭得轻轻晃动的瞬间,好像整个耳朵被人点了一把火。
火势旺盛向上,熊熊蔓延。
车停好在院子的一瞬间,她猛地把面前的男人一推,佯装高举双手欢呼:
“乔依到家喽!”
迅速打开车门,跳车而逃。
打开客厅门的一瞬间,管家忠叔恰好背对着自己。
他的背影似乎僵了一下,迅速把什么东西揣进兜里。
转过来时,笑容慈祥:
“原来是夫人回来了。”
“先生下午要循例去检查眼睛,还以为夫人会跟着去。”
忠叔的身后是料理台。
咖啡壶盖子恰好掀开,白色粉末落在托盘间。
这栋房子里,只有瞎子老公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
这栋房子里,只有瞎子老公早上有喝咖啡的习惯。
宋乔依眉头一挑,开始原地扇动一双手臂:
“蝶飞飞,蝶追追!”
扑棱一下,笑一声。
扑棱两下,笑两声。
直到高调绕大半个客厅一圈后,她站上了料理台旁的高脚凳,单手拎起咖啡壶,转着圈圈开始洒。
边洒边大声嚷嚷:
“采花蜜咯!”
滚烫的咖啡直接浇淋在大理石地面上。
“夫人,这个可不兴玩,您快下来!”
忠叔一度想去夺那咖啡壶,宋乔依直接在高脚凳上踮起脚转得更欢,顺手溅了他一身的咖啡。
壶很快就空了。
她从凳子上灵活地一跃而下,又跑进忠叔的房间上蹿下跳,动作飞快地在他眼皮底下,顺走了床头柜一包助眠药。
“飞呀,飞呀——”
趁着忠叔跟过来,宋乔依眼神一凛,将那个瓷质咖啡壶高高抛起。
忠叔连忙飞扑过去接。
半包助眠药顺利下进桌上的保温杯里。
神不知鬼不觉。
做完这些,她才假装意识到自己玩得太过火,乖乖听忠叔的话回到主卧去睡觉。
半小时后。
整栋房子分外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宋乔依从房间里大摇大摆走出来。
刚收拾完一地狼藉的忠叔正坐在沙发旁酣睡,旁边放着他的专属保温杯。
回想起来,她刚刚好像有些手抖,药下得稍微有点多了。
目测忠叔可以拥有超六个小时、婴儿般的香甜睡眠。
宋乔依勾起唇,捻起纸巾揩了下托盘上剩余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包起来。
拍了拍手,从衣柜里找了顶鸭舌帽,帽沿压到最低。
坐上主卧窗台,单手攀着水管,纵身,利落往下滑。
裙摆飞扬,完美着陆。
手机在手掌上灵活翻转个180度。
屏幕上,新增两条消息:
[老地方等,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不然,我就告诉我哥我爸我妈,其实你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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