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在说什么?”
“就算宋乔依不是傻子,那周先生是什么人,他要是真想对付我们,我们家怕不是早就跟你说的那废弃厂房一样,被炸飞了。”
“您上次不还说,周先生在我的生日那天还放了烟花,而且还投资我们的电影吗?”
姜觅本来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周先生的秘书会无端端单独邮件约琳达在情人酒店见面。
眼下听了琳达的话之后,她更加笃定了,那片玫瑰墙肯定不是周先生为琳达准备的!
怕不是周先生以为是她要赴约才准备的,没想到只去了琳达一个。
都怪琳达,拦截了自己做周太太的飞升之路!
都四十几岁的老女人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一心好好为自己的女儿铺路不行吗?
至于宋乔依是真傻还是装傻,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且不说她已经是和一个瞎子领证了,在身份系统上,宋乔依反正就是个板上钉了钉的、有证的傻子。
光凭这一点,就永远要矮她一头!
就算周先生真一时兴起,把宋乔依养在身边当个宠物玩又怎么样,等她和周先生真正见面,他就会知道,这世上真正配得上他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
听完姜觅说的话,琳达渐渐也不发抖了:
“你说得对。”
“宋乔依那个小东西,要是在港城就勾搭上周先生,倒也不至于我囚禁了她三个月,都没见人来救她。”
“你不是说她那个瞎子老公还挺有钱的、住在清水湾吗?怕不是她仗着自己老公的钱和地位,玩婚内出轨勾引周先生!”
“反正现在全网也没有人去撤我和周先生私会的通稿,只要还有周先生这一层光环在,所有人都会高看我们母女一眼!”
“觅觅,只要妈妈能往上爬,我们以后就会越来越好。”
姜觅:“”
她看了一眼继父的方向,他只是拿着湿巾,低头擦了擦自己烫得发红的手。
还真是能忍的窝囊男人!
琳达想通了之后,从包间走出来去洗手间的路上,只觉得灯光都柔和曼妙了不少。
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二楼的一张桌子上。
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二楼的一张桌子上。
那不是宋乔依吗?
和一个男人在吃饭,桌上还放着导盲杖。
原来,这就是宋乔依那位瞎子老公啊,是长得不错。
可惜,是个瞎子!
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挺巧啊!这不是我的傻子养女,还有瞎子养女婿吗?”
长长的美甲肆无忌惮地搭在邹景行肩膀上:
“你老婆,趁着你看不见,可干了不少肮脏事儿。”
“都是已婚的女人了,还和港城那位周先生勾勾搭搭的,真是不知羞耻!”
宋乔依歪着头:
“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全网报道那位港城周先生私会的老情人吗?”
“原来老情人的‘老’,是字面意思?”
“我是已婚。您呢,您都是二婚了吧,还有那么大一个拖油瓶校花女儿呢!”
“麻烦您学小年轻玩浪漫的时候别玩过火了,到时候,又吐自己一身。”
说着,抬起一只手指默默抵到鼻子下。
琳达先是脸色一白,但很快恢复镇静:
“谁告诉你,我是二婚了?”
“当年是你父亲,哦不对,是跟你毫无血缘关系那个男人自己心甘情愿、没名没分跟着我。”
“真是可惜了他那张俊脸,我都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了,现在,都不知道成了哪里的孤魂野鬼了吧?”
说完,转身大摇大摆就要走,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狠狠磕到台阶上:
“谁啊!没长眼睛吗!”
转过头,一根醒目的导盲杖正在桌下碍事地晃呀晃,邹景行掸了掸身上的黑色皮衣:
“我确实从十岁那年,就没长。”
周边的人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影后琳达吗?”
“她骂谁没长眼睛呢?哦,是个瞎子!她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瞎子都碰瓷!”
“”
琳达见有人跃跃欲试抬起手机,捂着脸悻悻地走了。
宋乔依看向了邹景行,只见他从容不惊地继续喝着茶。
该说不说,现在的瞎子承受能力真的好高,完全不在意别人一口一个“瞎子”地喊他。
他算一个,自家瞎子老公也算一个。
说起来,自己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瞎子老公会怎么想,也不知道姑姑按住他了没有
该不会以为自己跟别人跑了,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邹景行将茶杯一放:
“听你那位养母的说法,你好像和那位港城的周先生很熟?”
宋乔依:“”
又是这个问题,瞎子都爱问这种问题是吗?
对此,她十分淡定又笃定地再次放话:
“我,和周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这会儿餐厅的音乐恰好停了,宋乔依的声音就这么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传进了楼上周时叙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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