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相册他看了吗?”
匕首又往咽喉方向压了压。
忠叔喉咙底直发虚:
“看了,都看了,先生没有反应,应该是看不见的,让我随意挑一张就好。”
电话挂断后,还没等忠叔开口,宋乔依直接掐起他的下颌,塞进去一颗药丸,猛地抬起下巴强迫他咽下去。
忠叔一顿惊恐万状,猛烈咳嗽:
“你给我吃的什么?!”
宋乔依耸耸肩,莞尔一笑:
“毒药呀~”
她抬起一根手指,弯曲着做蠕动状:
“对了,忠叔,你听过~蛊虫吗?”
“就那种,钻进你的身体里,拿你的血肉滋养自己,你要是不听主人的话,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种。”
话音刚落,忠叔只觉得腹痛难忍,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宋乔依俯下身:
“痛吗?”
“痛就对了。”
“它正在啃噬你的五脏六腑,以后,您记得每个月来我这里领解药,否则~后果自负哟忠叔。”
忠叔脸色唰白,一开始企图咬牙硬撑,最终忍耐不住——
床单瞬间脏污一片。
宋乔依捏着鼻子,给他喂了一颗药:
“这是第一个月的解药,劝您老人家还是乖乖听话,一把年纪了,少吃点苦头。”
忠叔已经完全不敢动了,只敢在病床上一味点头。
忠叔已经完全不敢动了,只敢在病床上一味点头。
此时的清水湾主卧,周时叙正坐在轮椅上,目光还始终望着喷水池的方向。
阿年从房门走进来,刚想开口汇报。
周时叙抬手示意他噤声,指了指床头隐藏式的监听设备。
阿年连忙走过去,把提前准备好的信号屏蔽器装上,这才回过头一脸义愤填膺:
“先生,这也是老宅装的吗?”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了!还屏蔽它干什么,直接把它拆了!光拆了还不行,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bangbang给他们两枪!!”
周时叙掀起眼皮:
“我老婆装的。”
阿年顿住,默默把手脚收回来毕恭毕敬地站好,扯着嘴角低头:
“这,这样啊。”
“夫人挺厉害,十项全能。”
周时叙眸色一沉:
“她大概也起了疑心,怀疑我不是真的瞎子。”
“还怀疑我,就是港城那位心狠手辣、行事变态、仇家多如牛毛的周先生。”
阿年:“”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夫人之后,您对自己的定位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小声提醒:
“先生,今晚夫人去找忠叔了。”
“她好像,还养那个‘蛊虫’。忠叔被喂了她那个‘蛊虫’后,看起来,疼得精神错乱,都拉病床上了!”
“先生您往后还是万事小心,万一她起了心思,对您不利”
阿年越讲越一脸认真:
“您上次让我查龙城寨,那里是港城著名的‘三不管’地带,收容了不少残疾废人和底层奴隶,鱼龙混杂得很,没准真的”
周时叙轻哼了一声:
“‘蛊虫’这种东西你也信?她不过就是给忠叔下了颗极速的泻药。”
阿年:“”
周时叙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蛊虫?也真亏她随口编得出来。
大概很长的一段时间,忠叔都不敢再跟老宅通风报信了。
这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只是,老宅突然提出要测试他是不是真瞎子,这件事确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看来,老宅获取信息的途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一点。
大概,是上次琳达那件事暴露了,又或者,是在音乐餐厅给宋乔依出气那会儿
周时叙眸光一冷:
“那个琳达家里,现在除了姜觅之外,还有谁?”
阿年掏出手机:
“除了保姆女佣之外,琳达好像养了个小白脸,叫阮凡。”
“没在别的地方听说过这号人物,挺低调本分,三十五岁左右,好像从十几年前,就没名没分跟着琳达了。”
周时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先把半山别墅看守那些人全部换一批。”
“给周圳,和他那位新太太,断上三天水粮。”
话音刚落,窗台下,传来一脚差点踩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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