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寨的女人,是不是特别会伺候人
在听到“港城周家”的时候,宋乔依下意识往面前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时叙全程阴沉着一张脸。
还带着伤的手指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一顿一顿。
抬起手,开始让人低调清场。
意思很明白——
她只管出手。
他六亲不认。
那边,三个男人围坐在中央沙发上。
中间是一个穿polo衫、戴金丝眼镜、看着挺斯文的男人,应该就是小葵口中的“小叔叔”,也是他们口中的“裴公子”。
那位裴公子单手拎着酒杯,一副还很后怕的模样:
“我今天去了趟医院做了全套身体检查,还好啥事没有。”
“你们说晦气不晦气!我养了那么多天,昨晚才刚拿下一血,那女人就跟我坦白身份,吓得我当场就报警了。”
旁边的人起哄着:
“警察来了,你那便宜小金丝雀不反口吗?”
裴公子轻蔑笑了一声:
“我床头录着视频呢!本来想留着自己没事欣赏的,结果把后面她承认自己来自龙城寨这段全录进去了,直接变呈堂证供。”
“几个警察过来后,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就把人带走了。”
“她从头到尾啊,都没反抗过!”
“”
酒吧的人悄无声息变少。
沙发那端“卧槽”、“牛逼”、“求视频”的此起彼伏更加突兀。
服务生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煮姜茶放到宋乔依面前。
只能说酒吧的姜茶,确实不如清水湾的。
辣眼睛。
那几个公子哥来劲了:
“既然身体检查没事,早知别那么快报警啊!”
“不是听说你给了她一天五块钱,她就乐乐呵呵给你当田螺姑娘,洗衣做饭各种伺候你。”
“哪能遇到这种几十块钱就能包、长得又好看的女人,该早点给哥几个一起玩玩,还没玩过龙城寨的女人呢!”
“这下等人,是不是特别会伺候人”
宋乔依攥紧了指甲,将手上的银勺重重一砸。
咣啷——
那几个男人显然注意到了宋乔依的方向,大概是酒气正酣,倒也是都不带怕的,一个拎着酒瓶,一个捏着酒杯就过来了。
晃着酒杯的那个,直接挨着宋乔依坐下:
“哟?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要不哥几个好好陪你喝一杯?”
男人抬起的手还没搭到肩膀,就被还在冒烟的滚烫姜茶直接泼了一脸。
“烫——啊!”
啪——
手上一空,刚还装满酒液的杯子已被人夺走,直接往桌面一砸。
玻璃碎片四散,“噌噌”地在他脸上开了花,痛得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那拎着红酒瓶的高个男人显然已经呆愣在原地。
那拎着红酒瓶的高个男人显然已经呆愣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人抓住。
一掰,一折。
“呃——”
只听的骨头关节错位的声响,酒瓶已不知怎的到了眼前女人的手里。
她像是把整瓶红酒当成高尔夫球棍一样,在手心颠了颠。
随后,面无表情高高抡起。
砰——
红酒瓶在那高个男人的脑后炸开。
酒液混着鲜血,嘀嗒嘀嗒。
沙发上的男人坐不下去了,砸了杯子就直接走过来:
“谁敢在我裴公子的地盘闹事?!也不打听打听我背后的人是谁!”
“说出来吓死你,我在港城周先生那,有人!”
此时桌子对面的港城周先生本人,只是抬手微微掸走了飞过来的玻璃碎屑,翘起二郎腿,抬手示意继续。
宋乔依眼底一冷,直接举着破碎的红酒瓶子,指向裴公子的咽喉:
“我可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裴公子颤抖着后退:
“你你他妈谁啊”
她一身黑裙,衬得整个人气息格外阴暗。
清澈的眼睛浸透狠辣的冷意,就如索命的修罗。
她甚至都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抬手,狠狠拧住那裴公子的胳膊,将他的头往桌上一按。
破碎的酒瓶重重划在他的脸上,满是深深的血痕。
小葵的脸,也是这样。
随后,一脚踹向那裴公子的腿弯,他支撑不住整个人跪下。
砰
砰砰——
短发被人揪住,额头狠狠往地上台阶砸。
往着窗外的方向,磕了重重的四个响头。
在一旁慢悠悠喝茶看戏的周时叙抬了抬手,保镖一拥而上,将那三个男人绑在了椅子上。
大概是听得这位裴公子的惨叫声过于凄咧,刚刚那个过来调戏宋乔依的公子哥主动认错:
“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我们也就耍耍嘴皮子,啥都没干啊”
不过就是说了句,酒吧常见的调戏的话,这不是喝多了,谁都会说吗
这手怎么下得跟他们有深仇大恨一样。
宋乔依慢悠悠接话:
“上次有人调戏我,手掌被我捅了个对穿。”
“再上次那个,已经死了。”
偏偏小葵的死合乎律法,她连报仇,都不能名正顺。
但她也没客气,直接在酒吧前台顺了一把美工刀,利落地把酒吧吊灯的电线绑带割开。
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把垂下来的电线拽到那三人跟前。
又当着他们的面,把电线胶皮慢慢割开,不忘递到他们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