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脚踝
砰——
迈巴赫的车门重重关上。
宋乔依下意识看了一眼前面已然变形的车头,又看了一眼周时叙。
这车还能开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重重哼了一声,极速倒车,掉头,压着满地碎石砖瓦,就这么狂傲又嚣张地开了出去。
油门一轰,又是烟雾一片。
徒留被铐在树干上的钱sir在原地连连呛咳。
宋乔依忍不住开了口:
“你就这么把人留在那里?”
好歹,也是个港城pcac的阿sir。
低气压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港城pcac不养闲人,那位阿sir要是没办法自己脱身,被淘汰也很正常,早淘汰晚淘汰都一样。”
“你倒是挺关心那个老男人。”
要多阴阳有多阴阳。
宋乔依白了他一眼:
“我没有。”
正在开车的男人眉头一挑:
“没有是吧,也就是说,我现在掉头回去撞死他,你不会心疼对吧。”
说着,方向盘急速一打,一副真的要掉头回去创人的模样。
疯了不成!
宋乔依直接从后座中缝探出身子,挥掌,带起一阵风——
啪——
眼见着就要劈下,细腕却被周时叙紧紧握住:
“宋乔依,你要,打,晕,我?”
“然后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夺车,去接那个阿sir,换我铐在那里,今晚你们双宿双飞回港城?”
“我刚刚在山下听到你电话,担心得要死,生怕又有黑衣人带着十字弩来杀你,一路飙车上的山,树都铲飞了好几棵”
“结果,我看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又切齿:
“上一次我说过,如果让我发现你再想跑,又或者试图和别的男人私奔,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一个用力猛打方向盘,漂移刹停。
宋乔依没有系安全带,被这么猝不及防一甩,一脑袋撞上了车窗。
周时叙暗暗骂了一声靠,将座位放平。
单手无情拽住她的脚踝。
脱下鞋子,狠狠甩进副驾。
又一个用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拖。
眼底蕴着熊熊怒火:
“宋,乔,依。”
“你是觉得我这些日子无条件地由着你,就真的不会对你动手了是吧?”
宋乔依试图挣脱,用另一只腿去踹他,却也被他顺势牢牢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该死的男人,力量悬殊得厉害!
偏偏这车后座空间逼仄又封闭,她既无处借力,又逃脱无门。
偏偏这车后座空间逼仄又封闭,她既无处借力,又逃脱无门。
炙热的大掌逐渐收紧。
再开口时,嗓音压得极低:
“港城pcac那个地方,不适合你。”
“那个老男人,更不适合你。”
粗粝的指腹沿着她小腿骨的位置缓缓上移,仿佛在找最合适下手的位置。
所到之处,掀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宋乔依瞅准机会翻身——
周时叙一个用力,精准捏住她膝盖的穴位。
瞬间一软。
伴随着他力度加深,剧烈的疼痛沿着髌骨传来。
周时叙眼眶都在发红,几乎是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你以为,pcac是什么好地方,光靠那个老男人就能够在港城护住你吗?!”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她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
在港城。
他,周时叙,她的合法丈夫,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只要她在他身边,就没有人敢查她。
关于她龙城寨的过往没有任何人起得出来。
只要她现在服一句软,哪怕暂时耍耍小花招骗骗他也行。
只要说一句“不离开他”,表示会乖乖地呆在他身边,他马上、立刻、毫不犹豫就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