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等我干嘛”
“你说呢”夏文瑾站起来,走到陈立冬面前,“这几天你都在哪儿”
“厂里加班。”
“加班”夏文瑾冷笑了一声,“加班加到人家女同事家里去了”
陈立冬的脸刷一下白了“妈,您听谁瞎说的”
“瞎说”夏文瑾往前走了一步,陈立冬下意识地往后退,“陈立冬,你当我是傻子沈秀梅今天下午来过了,她亲口说的,你天天在她那儿吃饭。”
陈立冬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妈,我”陈立冬挠了挠头,“我就是偶尔去她那儿吃顿饭,也没干别的。”
“偶尔”夏文瑾盯着他的眼睛,“你这几天一次都没回来,这叫偶尔”
“我”
“陈立冬,你给我听好了。”夏文瑾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陈立冬心上,“你要是真想跟那个沈秀梅好,就先把离婚证办了,再去找她。你要是还想过日子,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妈,我没想离婚——”
“没想离婚你天天往人家家里跑”
陈立冬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夏文瑾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陈立冬站在客厅里,半晌没动。
过了一会儿,胡丽丽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头来,看了陈立冬一眼,又缩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陈立冬站了一会儿,最后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秀梅那边,温柔体贴,做饭好吃,说话好听。
家里这边,夏文瑾天天黑着脸,胡丽丽也不怎么搭理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在外面吃了几顿饭吗
陈立冬越想越觉得委屈,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一早,夏文瑾起来的时候,陈立冬已经走了。
胡丽丽在厨房做早饭,琴琴在竹椅里玩自己的小手。
“立冬走了”
“嗯,六点多就出门了。”
夏文瑾洗了把脸,坐在桌边喝粥。
喝了两口,她突然放下碗“丽丽,你今天请个假。”
“请假”胡丽丽愣了一下,“干嘛”
“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化肥厂。”
胡丽丽的手抖了一下,勺子掉在碗里,溅起几滴粥。
“妈,您要去化肥厂干嘛”
“抓现行。”
胡丽丽的脸一下子白了“妈,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
“我”胡丽丽低下头,“我怕。”
“怕什么”夏文瑾站起来,走到胡丽丽面前,“怕看见他们在一起还是怕撕破脸”
胡丽丽不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夏文瑾叹了口气,拉着她坐下来“丽丽,你听我说。你现在不去,以后还是得去。与其让他们在背后偷偷摸摸,不如现在就把事情挑明了。”
“可是”
“没有可是。”夏文瑾握着胡丽丽的手,“你放心,有妈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胡丽丽看着夏文瑾的眼睛,半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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