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贼拿赃
这是她重生后赚到的第一笔巨款。
有了这笔钱,她的底气足了一半。
“大壮。今天早点关门。”
“咋了?”
“我要去办点私事。”夏文瑾把包跨在肩上,走出建材市场。
下午三点半。长途汽车站。
胡丽丽抱着琴琴走下班车。夏文瑾已经等在出站口了。
“妈。出什么事了?”胡丽丽一脸焦急。
夏文瑾接过琴琴。孩子睡得正香。
“先别问。跟我走。”
夏文瑾拦了辆人力三轮车。报了个地址:“去红星招待所。”
胡丽丽愣住了:“去招待所干嘛?不回家吗?”
“回家干什么。家里有戏看吗?”夏文瑾拍了拍胡丽丽的手背,“丽丽,妈今天让你看清楚,你嫁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胡丽丽脸色一白。手指攥紧了衣角。
红星招待所在老城区。位置偏僻,门脸不大。
夏文瑾付了车钱。带着胡丽丽进了大堂。
柜台后头的服务员正打毛衣。
夏文瑾走过去,敲了敲玻璃。
“同志。查个房号。化肥厂的陈立冬,住哪间?”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我们这儿不随便查客人的信息。”
夏文瑾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压在柜台上。
“我是他妈。他媳妇要生了,家里急着找人。”
服务员看了一眼两块钱,手脚麻利地收进抽屉。翻开登记簿。
“二楼,204。”
夏文瑾道了声谢。转身拉着胡丽丽上了楼。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停在204门口。
门没锁严实。留着一条细缝。
里面传出声音。
“立冬你轻点”
沈秀梅的声音。娇媚入骨。
“秀梅,你真好。比家里那个木头强多了。”
陈立冬的声音。喘着粗气。
胡丽丽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琴琴在她怀里动了一下,哼唧了一声。
夏文瑾一把捂住琴琴的嘴。给了胡丽丽一个眼神。
胡丽丽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死死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想冲进去。被夏文瑾一把拽住。
夏文瑾摇摇头。指了指楼下。
现在冲进去,除了大闹一场,打一架,什么都得不到。
陈立冬会狡辩。沈秀梅会装可怜。最后弄得满城风雨,胡丽丽反而成了泼妇。
夏文瑾拉着胡丽丽下了楼。走出招待所。
冷风一吹,胡丽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夏文瑾扶住她。
“哭什么。为了个畜生,值当吗?”
胡丽丽泣不成声:“妈他怎么能这样琴琴才六个月大啊”
“他能。他就是这种人。”夏文瑾把琴琴抱过来,“丽丽,妈问你。这日子,你还过不过?”
胡丽丽抬起头,满脸泪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