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败俗啊
她不给陈立冬辩解的机会,径直走向主卧,一把推开门。
主卧里乱七八糟,被子扔在地上。沈秀梅刚把毛衣套上一半,头发像鸡窝一样,正往衣柜里钻。
“哎哟喂!”跟进来的刘婶捂住眼睛,“伤风败俗啊!”
夏文瑾几步走上前,一把薅住沈秀梅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衣柜边拽了出来。
“啊!疼疼疼!放手!”沈秀梅尖叫起来。
“化肥厂的沈会计是吧?”夏文瑾手上用力,把她扯到客厅中间,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大半夜跑来我家拿资料,拿到我儿子的被窝里去了?化肥厂的账本是印在床单上的吗!”
邻居们哄堂大笑,指指点点。
“真不要脸,人家老婆刚回娘家,她就迫不及待上门了。”
“看着挺正经个大姑娘,怎么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沈秀梅脸涨得通红,捂着脸往陈立冬身后躲。“立冬,你说话啊!”
陈立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妈,你别闹了,街坊四邻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你干出这种畜生事,还想要面子?”夏文瑾转身,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陈立冬脸上。
啪!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陈立冬的脸迅速肿起五道指印。
“我夏文瑾一辈子清清白白,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媳妇在娘家带孩子,你在家里搞破鞋?你对得起丽丽吗!”夏文瑾骂得声泪俱下,戏做到了十分。
沈秀梅见陈立冬护不住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整理了一下衣服,梗着脖子反击:“阿姨,你说话放干净点!什么搞破鞋?我跟立冬是自由恋爱!胡丽丽生不出儿子,立冬早就想跟她离婚了!”
此话一出,走廊里的邻居们倒吸一口凉气。太嚣张了!
夏文瑾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沈秀梅。“自由恋爱?你管插足别人婚姻叫自由恋爱?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胡丽丽生没生儿子,那是我们老陈家的事,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放屁?你上赶着给人当后妈,化肥厂的厂长知道吗?”
“你!”沈秀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夏文瑾的鼻子,“老死太太,你别给脸不要脸!立冬,你告诉她,你到底选谁!”
陈立冬捂着脸,看看气势汹汹的老妈,再看看咄咄逼人的沈秀梅,怂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选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家我说了算。”夏文瑾走到门边,拿起一把扫帚,照着沈秀梅的腿就抽了过去。
“滚!拿着你的骚衣服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踏进我家属院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扫帚疙瘩抽在沈秀梅的小腿上,疼得她直跳。她抓起沙发上的红大衣,鞋都没穿好,狼狈地往门外跑。
跑到楼梯口,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夏文瑾一眼。“你给我等着!”
夏文瑾把扫帚一扔,指着陈立冬的鼻子。“你也给我滚!我权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陈立冬见老妈动了真格,扑通一声跪下了。“妈,我错了,我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