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啊,是蹲了几个月。”
“我算是得罪不起你们周家,你这酒是自己愿意喝的,跟我可没有关系。”
周幻桃紧蹙着眉,她恍惚中只觉得自己眼角莫名酸涩,一行清泪顺着脸庞轻轻落下。可那个时候开始,宋怀复明明跟自己没有什么交际了呀。
开学的时候,他们暧昧的照片传遍了整个学校。宋怀复明明很嫌弃自己,他恨不得远离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为自己出头得罪这个二世祖呢。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那这次投资呢…”
“你为什么要投他,他又为什么要拒绝你…”
饶从阳举起双手,无奈失笑:“天地良心,我这次是真的想投他们淘淘的。是他说不想让你看见我,所以果断拒绝了我。”
“说的好像我是个瘟疫似的,看见我怎么了?小爷我很见不得人吗?”
轰。周幻桃的脑子几近一片空白,攥紧衣服的指尖泛白,浑身冰冷。
饶从阳似乎还没说完,他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噢哟你还不知道呢?”
“宋怀复破产还不是拜你所赐吗?”
“a市那家对家公司是谁投的你还没去查吧?”
“查查看去呀,不就是赵和州和宁亦窈投的吗?”
“程序都还没走完呢,就急着官宣。”
“是巴不得宋怀复立马破产离开首城吧?”
什…什么?
是…宁宁跟…和州?
周幻桃彻底傻在原地,一阵耳鸣震耳欲聋。她回想起自己跟宁亦窈,赵和州见面,他们的确是不喜欢宋怀复的。但她也都跟他们说了…自己会跟宋怀复分手的…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宁宁跟和州不对做出这种事情的。
她不信。
周幻桃的脚步差点没站稳,双腿发软,旁边的服务员一下子搀扶住了她。下一秒,她隐约听见一道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开门。”
周围的人的目光汇聚到门口,只见一个修长,穿着昂贵的定制黑色西服的男人正阴沉着脸蛋扫过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周二爷。”
饶从阳见了眼前的人微微蹙眉,缓缓出声:“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淡淡朝着旁边的秘术低声说了些什么。便见几个保镖上前架着周幻桃离开,而他面无表情的冷眼打在饶从阳的脸上,冷声:“饶从阳,今天这件事我会跟你姐说。”
“让她好好教导教导自己的弟弟。”
饶从阳眼底倒是没有几分惧怕,反而扬起唇角的笑意,朗声:“好嘞!”
“您走好啊,周二爷~!”
说完,男人直径带着周幻桃离开了清河茶馆。一群保镖将他们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带上了加长版的保姆车。
周幻桃的意识不清,可在离开的时候,她隐约看见远处的宋怀复正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
“小桃,小桃?”
“姑姑姑父不在家,你现在去哪?”
周幻桃愣了愣,沙哑着嗓子,可脑海最先出现的,是宋怀复的那个小公寓。
她张了张干痛的嗓子,轻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