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一口气说完,郑森彻底傻眼了,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这才发现,自己恐怕有些唐突了。他来九州岛之前,根本没有搞清楚第三方势力究竟是谁,现在虽然知道是东江军介入,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腹案,跟赵成谈判不知道从何入手。但是人家好像已经做足了功课,要知道,热兰遮的情况除了常年跟荷兰人打交道的福建水师清楚之外,他一个辽东外海的军阀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还知道的这么详细,郑森被他说的哑口无,确实,人家说到了点子上,福建水师主力都是水军,陆军刚刚扩建不久,战斗力并不强,即便是战斗力不错,对付荷兰人也是焦头烂额,这荷兰人的棱堡郑森在训练的时候远距离观测过,并且福建水师在料罗湾海战之后,也对几个荷兰的城堡发起过小规模打击,但都以失败告终,这欧罗巴的堡垒易守难攻,造型古怪,确实是防守利器。
赵成见郑森的眼神闪躲,心知他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当然,这不是赵成提前做了功课,而是作为穿越众,赵成早就知道关于郑成功收复台岛的相关知识。相信,只要是认真听课,然后动动手查查资料,就能知道详细的过程。实际上,直到最后,郑成功也没有攻下棱堡,而是采取了围困和消耗的策略,才逼得揆一投降。当时郑成功拥有两万五千人的兵力,而揆一手下的军队只有不到两千人,兵力对比十比一,就这样,都打不下棱堡,足以见得棱堡的坚固。倒不是说郑成功麾下的明军不勇敢,而是棱堡这玩意在大明当时的水平,就是无解,因为这玩意对于明军来说完全是全新的东西,除了围困之外别无他法。
问题是,热兰遮城和赤嵌城在二十多年后补给不充足,那是因为郑成功水师在水路拦截的缘故,此时此刻,东印度公司正是无比强大的时候,两座棱堡的物资异常充足,最关键的水源也没法断绝,因为棱堡里面打了水井,搞出了地下水,揆一之所以能挺这么多天,也是因为有水源的缘故。
人不吃饭,还能挺几天,不喝水,三天不到就完了。若是现在福建水师发起对荷兰人的进攻,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就算你进行围困,一旦东印度公司的主力舰队到来,也能解围。这就是郑芝龙想要东江军拖住荷兰人的缘故,说句实在话,如果从个人角度出发,赵成倒是很愿意帮忙,且不论郑芝龙这个人人品如何,只要是驱逐荷兰人,收复台岛,那就是民族英雄,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他做了,就应该得到称赞。
但理智告诉赵成,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身后是数万东江军将士和数十万百姓,他要对他们负责,牺牲东江军的性命去跟荷兰人血拼,成全福建水师,这种事情赵成干不出来,也不会做。
赵成摇摇头道:“荷兰人这边,要的无非是利益,而你们福建水师要的是台岛的土地,利益,实在不行,我们还能跟荷兰人谈谈,再说,荷兰人的俘虏都在我手上,除了在战斗中被打死的,其他的我可没杀,这也是一个谈判的筹码。但你们跟荷兰人交恶许久,现在又有台岛的利益争端,恐怕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当然,我们东江军完全可以不管,你也可以当做没见过我,至于荷兰人这边,我自有办法。”
冯锡范再也忍不住了,“赵大帅,我们少将军尊敬你,称你一声大帅,可是你们没有拿到朝廷的任命文书,这总兵根本就没有朝廷背书,在下以为,少将军乃是名门之后,将来也要成为水师将领,说话还是应该客气一些好。”
冯锡范这么说,小西对他立刻怒目而视,好家伙,这小子有种,敢跟赵成这么说话,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在东江军的地盘上吗?这么狂,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赵成并没有直接怼他,只是看了看冯锡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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