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罗斯也没指望这么快就能改变她。
“那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再见典狱长先生。”她微笑的朝他告别。
“哦,对了,作业记得写,上次的作业你写的太悲观,这一次我希望你能想象一些别的。”他突然回过头。
“还真把我当小孩子了。”渡鸦有些不耐的吹了吹刘海。
离开渡鸦后,他独自一人走在空荡的走廊里,脑中又回想起了前段时间送到自己手上的医疗报告。
........
‘大人关于渡鸦的体检报告单出来了。’
医生模样的男子将一份纸质的报告放在桌上,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他拿起报告,目光扫过那些报告单上的专业术语。
大部分都显示的正常范畴,直到最后几行。
‘alpha脑机已损坏,体内残留有某种神经催化剂成分,可强化身体机能,概率触发幻觉,认知混乱以及暴力倾向。’
格赫罗斯面上保持着平静。
“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易懂点就是,罗米修斯博士先前安装在她脑中的脑机被破坏了,其原因似乎是曾经给她注射的实验性药剂出现了差错。”
男人推了推口罩。
“大人,要不要把这件事情转告给博士?
她这种新反应,会对脑机实验的得到更多的发展。”
格赫罗斯并没有回答,反而问。
“如果我给你时间,多久可以让她恢复正常。”
当医生显然是被格赫罗斯的话惊了一下,但职业素养与忠诚还是让他作出推断。
“她现在的这种情况并不只是由脑机造成的。
大人应该也知道实验代表着什么?
肉体上的创伤保守估计三四个月能够恢复,但心理…估计一辈子也无法回归正常。”
........
他叹了口气,天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用童话故事来治疗她的。
不过,还是希望这一切有意义。
“典狱长大人。”
背后传来声音,他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姿矫健的少女。
“疾风?”
“大人…您怎么来也不说一声,渡鸦…没做什么吧?”
少女喘着气,一看就是跑过来的。
“她能对我做什么?”格赫罗斯好奇的问道。
“没事,就是担心对boss你做一些不利的事。
虽然她一直都很安静,但那种眼神我读得出来。
况且boss你…好像没把她当囚犯对待。”
疾风缓了缓,看向格赫罗斯的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见格赫罗斯依然默不作声,她声音带着些试探的。
“您…不会对她有…”
“人家脑子有病,你脑子也有病吗?”
她的话还没说完,格赫罗斯便面无表情的回答。
“抱歉boss.”
疾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逐渐摸清了典狱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并不像传中的那般死板与毫无人性,虽然在对待规则上有自己的秩序,却又并不盲目。
或许是因为同为女性的原因,格赫罗斯给渡鸦的尊重对待,让她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好感上升了一个档次。
她很尊敬他,就像是尊敬一座在迷雾中照亮周围区域的灯塔。
“下不为例。”
格赫罗斯径直准备离开,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明日,我会外出一趟。”
疾风一愣。
“外出,什么时候回来?”
“时间待定,我不在这段时间,露凌斯担任副典狱长,你的职责不变。”
“我一定会严加看管。”
格赫罗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转身离去。
只剩下疾风一个人在走廊中驻足。
“谁在那!”
她突然回过头,配枪如同出鞘的剑指向后方。
可回过神后才发现,那只是一只憨态可掬,整理着羽毛的渡鸦。
疾风呼了一口气,将枪收起来,朝它走了过去,却没想到这只渡鸦根本就不怕。
“小家伙你从哪来的?”
她轻轻的将它捡了起来。
可渡鸦没有说话,也不可能说话。
在她手臂上靠了一会儿,便展翅飞走了。
疾风看着那道黑影离开的方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怪。
“我们这里…什么时候会来渡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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