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说了那么多?就给我解释这些,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渡鸦吸了一下鼻子,哽咽的问道。
格赫罗斯皱了皱眉,之前还没感觉到,这个少女脾气还挺大。
以前见面还一口一个典狱长大人,现在就是直接演都不演了。
“我想要知道的早就知道了,而且刚才跟你战斗了那么久。
脑子现在也有点晕,很多话有点说不上来。
硬要说问题的话,还真有一个,那就是你的脑机是怎么坏的?医生说是注射了某种药物。
可我要来了巴别塔的试验报告,并没有使用过任何关于你这种特定类型的药物。”
格赫罗斯径直向前走去,渡鸦则是跟了上去。
“是我自己做的。”少女显得风轻云淡。
“那个什么脑机太吵了,我也不喜欢它。
就给自己注射了增添大脑亢奋的药剂,神经的活跃程度超过了脑机的极限,自然就坏了。
这药剂是我自己做的,所以你查不到。”
“你…还挺厉害的。”
格赫罗斯说,他是真的觉得面前这个少女厉害。
打起架来狠,对自己更狠,还是个理科女。
二人就这样一步走着,微风微微吹过,少女的面色也不自觉的变换着。
这是冷了?还是痛?
“对了,刚才那一下你会不会疼啊?我好像有点用力过猛。”
渡鸦:“…”
格赫罗斯:“…”
“不疼。”她说。
“虽然我没有专门研究过医学,但你手腕一直在抖。”
格赫罗斯轻咳了两声,指了指她一直想隐藏在后面的手腕。
“而且…它已经变紫了。”
渡鸦:“………”
..............
“航天城派来的战员和副典狱长他们打起来了。”
“啊?为什么?”
“天知道,咱们赶紧去支援。”
两名狱警一路小跑的从核心区朝着牢房区跑去。
“等等我们该支援哪边?要不要先去找典狱长汇报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