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赫罗斯,我命令你为定北将军,助我扫清叛党余孽,你可愿意。”
“是,我的公主。”
白茫茫的世界铺开,如同清晨的画布。
那声音清脆、坚定,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冽与骄傲,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藏不住的欢喜。
格赫罗斯身穿铠甲,站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央。
周围不是巴别塔冰冷的金属质感。
而是阿萨拉古式建筑的厚重石柱与繁复雕花,阳光透过彩色琉璃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如同勋章般的光影。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又富有磁性,像是一场宣誓。
迪雅静静的注视着他。
那是她的将军,她的利剑,她的......
“格赫罗斯。”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独属于少女的柔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只要您需要。”
他顿了顿,加上了那个对他而过于亲昵,在此刻却无比自然的称呼。
“.......迪雅。”
高位上的少女脸颊微红,却不躲不避,反而挺直了脊背,用尽全力维持着公主的威严。
“祝你远征胜利,将军。”
............
宫殿,黄昏,长廊。
金色的夕阳透过廊柱的间隙,将长长的走廊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琴键。
“格赫罗斯将军连破数城,尤瑟夫等人已尽数伏诛,叛国者最后的余火也被掐灭。
此外,哈夫克公司发来消息称要与我们合作,收益他们三我们七。
并且把曾经伤害您的罗米修斯博士送了过来,说要任我们处置。”
赛伊德站在一旁,为公主讲述着最近以来发生的事。
“阿萨拉赢了,公主殿下。”
“是啊,赢了呢.....”
迪雅喃喃道,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别处。
............
几日后,宫殿的寝宫内。
“格赫罗斯,今天我在登基典礼上表现的还好吧?”
迪雅坐在妆台前,长发披散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她只穿了一件素白的睡衣,
那道侧脸的伤疤,在暖色的烛光里淡得几乎看不见。
只剩下少女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真实。
“公主,我.....”
“叫我女皇陛下。”
她站起身,打断了他,语气轻快,带着几分故意刁难的孩子气。
可下一秒一道人影却逐渐靠近。
迪雅意识到什么不对,抬起头格赫罗斯已经近在咫尺。
“你.....”
她还没有开口,两只手便被擒住,两人就这样紧紧的贴靠在墙上。
“那么......女皇陛下,叛乱我已经平定了,反对我们的人,我也已经杀了,我们.....是否应该。”
格赫罗斯强壮的身躯逐渐向前压来,在他坚实的臂膀与笼罩下的阴影下,迪雅像是一个柔弱的雏鸟。
他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挑了一下迪雅的下巴。
“放....放肆.....我我可是你的女皇。”
少女撇过头去,微微嘟着嘴。
声音十分生硬,却没有半分威慑力,倒更像是撒娇。
她不断的挣扎着,一步步的向后退,到最后已经毫无退路,躺倒在了床上。
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男人,脸上满是羞涩与惊慌。
“可实际上....女皇也在渴望着这一天吧?”
他的大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大腿上,在触碰的一瞬间,少女的身躯不可察觉的颤动了一下。
露出一副可伶的模样,体温也不知不觉的升高,脸颊红扑扑的。
“你....轻一点....”
她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点属于自己的身。
下一秒,在迪雅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格赫罗斯猛地向前。
二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迪雅不断的挣扎。
两只手不断的拍打在他的胸口,可反抗与时间仿佛在此刻都失去了意义。
分离开来时,拉出了一条细微的丝线。
她大口喘着气,面色泛着桃红,眼中像是有着两颗小小的爱心。
微风透过寝宫的窗户缝隙吹过,却并没有给她丝毫的清醒,反而将这份埋藏多年的情感尽情释放了出来。
她沉寂了片刻,伸手亲自解开了后腰固定衣服的结。
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的布料。
退到了大床的中心,尽自己所能的摆出了一个女性撩人的姿势。
“格赫罗斯.....”
她抿着唇,眼中的抗拒也逐渐转化为了期待。
“我只是在履行约定.....你,别忘了,就这一次。”
“嗯.....”
.............
“嘿嘿嘿嘿嘿嘿......”
“你....到底在傻笑什么呢?”
格赫罗斯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迪雅的美梦里。
他看着面前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少女,一时间有些懵逼。
为什么自己刚拿起这个水杯,她突然就开始毫无预兆的淫笑。
而且发出奇怪的声音也就算了,身子为什么要一扭一扭的?
这里好像是他办公室啊?
渡鸦则是很快反应过来,急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解释道。
“我这是因为有点.....太渴了.....对了!都脱水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自己杯中的水,一口闷了。
格赫罗斯:“.......”
他沉默了整整有三秒,总感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
看着格赫罗斯拿起水杯,渡鸦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心里紧张的全是汗。
他端起杯子,凑到唇边。
就在杯沿即将触碰到他嘴唇的前一刹那。
“总督大人!”
一道焦急男声从门外传来。
“安德鲁?”
格赫罗斯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慌慌张张跑来的男人,并没有给多少好脸色。
毕竟上次的风水学可是把他整的快破防了。
“怎么?又是来给我推荐什么新的风水?还是你的网恋女友又怎么了?”
“别说这些了,总督大人。”
一提到这个,他似乎就感觉到一股尴尬。
“我女友根本就是个骗子,他甚至连女的都不是。”
格赫罗斯的眼皮抽了抽,心里一副我早有预料的样子。
“所以你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了诉苦的?”
“不是的,大人。”
安德鲁谈到工作,立刻一秒变认真。
“德穆兰总监希望您能够在未来一段时间前往航天基地。”
“理由?”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