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上爬满了海风侵蚀出的黑色水渍。
“我怎么感觉这建筑那么阴森恐怖?跟监狱一样。”
“哈夫克建造的东西就是这样。”赛伊德说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愤怒。
“可恶,这个地图肯定是盗版的。
一定是该死的哈夫克给我们做局了。
害我买到了盗版地图,让我们根本走不到零号大坝。”
“难怪我就说那个商人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穆萨也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二人的背后传来。
直升机上,蜂医的眼神透露着一丝无奈。
原本他其实是准备什么都不说的,老老实实装死的,但实在是忍不了了。
“你们的地图拿反了!零号大坝是在北边。
我们从飞出巴克斯开始,你就一直在往南飞,而且这里压根就不是航天基地,这里是潮汐监狱!”
...............
“呜呜呜…”
“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审讯室内,渡鸦坐在椅子上细微的抽泣着。
麦晓雯坐在一旁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面前的场景有些熟悉。
“好了好了,雅儿别哭了,没什么好哭的。
不就是想给格赫罗斯喂春药,结果没成功,当着他的面前发春。
不仅被识破了,还被他的手下看到,颜面尽失了吗?这有什么关系?”
渡鸦撑起泪眼婆娑的侧脸看向她。
“你....也有过这样的遭遇。”
“哦,那没有。”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
麦晓雯着急忙慌的递纸巾。
“我是说,人世间总是会遇到一些比较尴尬的事情,我只是碰巧没遇到而已。”
渡鸦哭得更凶了。
麦晓雯绝望地仰头看着审讯室惨白的天花板。
靠,这都是什么事啊?
突然她脑间灵光一闪,像是又想出了什么主意。
“等一下雅儿我有个好办法。”
渡鸦的哭声立马停了。
“什么办法?”
“他是不是收下了你的项链?”麦晓雯问。
先前她已经听过渡鸦说了这个项链的意义。
“嗯,他收下了。”渡鸦点了点头。
“他知道项链的意义吗?”麦晓雯又问。
“好像....”渡鸦还是点头。
“那就成了,其实不管他知不知道项链的意义,收了女孩子的东西,他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麦晓雯一语道破。
“在潮汐监狱的时候,格赫罗斯天天围着你转,但现在在巴别塔,他却开始对你不管不顾了。
我感觉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你太正常了。”
渡鸦:“?”
“什么意思?”渡鸦不理解。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渡鸦:“但.....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
渡鸦心里把她这个计划过了一遍,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尴尬。
“这次保证没问题。”
麦晓雯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你看他收了你的礼物,就说明对你本来就有感觉。
你在潮汐监狱的时候是一个危险人物。
现在来了巴别塔成乖乖女了,格赫罗斯自然认为你已经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看着了。”
“可...这不是好事吗?”渡鸦想了想。
“你傻啊。”麦晓雯说道。
“男人就喜欢反差的,这跟有的人喜欢萝莉,有的人喜欢御姐是一样的。
听我的待会你就这么发,包管他回心转意。”
“嗯.....好吧。”
...................
不久之后的塔顶。
格赫罗斯正在处理着今天的文件。
下一秒终端亮了起来,那是一份编辑好的邮件。
‘渡鸦?’
他下意识的点开,里面只有一句话。
渡鸦:男人,你这是在玩火,我真得惩罚你了。
格赫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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