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要这样叫我,这到底是谁的刻板印象?”
银翼耸了耸肩。
红狼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那次他们能成功撤离,银翼最后的帮助同样功不可没。
可随后,他再次问道。
“对了,佐娅你说两名援助,那另一个是?”
佐娅没有说话,目光越过银翼,落在他背后逐渐靠近的高大身影。
沉重的脚步如同沉闷的雷声。
“阿列克谢。”佐娅微微一笑。
“教.....教官?”红狼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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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什,巴别塔。
“小姐,这就是您的房间了。”一名哈夫克士兵对着背后的少女说。
安蒂克丝点了点头,迈步走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面走廊里哈夫克士兵的脚步声。
巴别塔的夜景在眼前展开,以北是阿萨拉人的万家灯火,以南是钢铁铸成的现代秩序。
她打开了自己的私人终端,屏幕上跳动着几行加密信息,但她没有去看。
目光越过那些闪烁的字符,落在终端的壁纸上。
那是一张照片,背景是航天城。
几名穿着作战服的人挤在镜头前,背后的建筑物上写着――哈夫克安保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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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眼睛!不要睡过去。”
少女跪在临时搭建的手术台前,声音嘶哑的喊着。
“我会救你们的!我一定会.....大家......”
周围的场景变换,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空气里弥漫着焦臭味和血腥味。
安蒂克丝在废墟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是母亲。
快速反应部队迅速的清理战场,将尸体集中在一起焚烧。
“安蒂克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机械音。
‘做的.....好吗?’
安蒂克丝抬起头,有些麻木的看着那些在火光中消失的。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在火焰中蜷缩、扭曲、最后化为一捧灰烬。
她的手滴着血。
一滴,两滴,三滴。
“安蒂克丝。”
德穆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温柔,依旧带着那点机械的杂音。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安蒂克丝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那些飘散的灰烬,盯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然后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自语。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了。”
德穆兰没有说话。
“德穆兰总监,我不想要这句话。”
安蒂克丝转过头,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要救他们。”
..........
她眼中的画面再次变化。
“安蒂克丝,医者不同于护士,不仅要有一颗怜悯众生的心。
还要忍受忍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孤独与无力。”
一道年迈的声音从耳畔边响起。
老师站在不远处,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白大褂。
“救人难救己,医者难自医,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嗯!”
年少的女孩点了点头。
“我要当救死扶伤的医生,我要保护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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