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蕾斯发出一声嗤笑。
“还是你老妈来吧,小崽子。”
“所以那个叫什么哈德森的到底在哪?”
赛伊德像是没了耐心,她是1秒都已经不想在这里待下去。
在她看来要打就打,明明是敌人却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也没有个谈判的样子。
对她而简直是折磨。
蕾斯却在这时候凑到她耳边,对她低声说了一些。
赛伊德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蕾斯大大咧咧坐在她旁边,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啃。
“唔,这水果不错。”
蕾斯一边啃着水果,一边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打量着格赫罗斯。
“典狱长先生多大岁数了?干嘛一直戴着面具呢?
又不是待出嫁的闺女,不敢见人。”
格赫罗斯没有回答,或者是他也看出来了,跟此人聊天完全是在说废话。
见状,蕾斯也不恼,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
“也罢也罢,典狱长先生在一个全是男人的监狱里待那么久。
想必也早已的女人没有了啥兴趣。”
格赫罗斯的动作微微一顿。
渡鸦也明显被这句话呛了一下,但碍于此时的场合,她也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人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女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亲卫,眼神锐利得像鹰。
“德穆兰总监,久仰久仰。”
依旧是蕾斯,咧开嘴豪放的笑了起来。
德穆兰的目光扫过房间,在蕾斯和赛伊德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格赫罗斯身上。
她沉默的入座,全程没有说多余的一句话。
只是在安蒂克丝递上一杯茶的时候,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总裁室的门即将关闭,一个带着作战手套的手突然快速的伸出,抓住了门框。
门被推开,一道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他一身金黑配色。
周围的一切光景仿佛此刻在他身上都失去了原本的色泽。
平稳的脚步如同挂钟摆动的嘀嗒声。
并不沉重,却轻轻的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看来我是最晚的,你们好,我是.....”他刚想说话。
“我说你们这次请的服务员怎么这么晚才到?
居然让客人等那么久,航天基地是没钱了吗?我可以资助一点。”
蕾斯直接打断了他。
对着德穆兰说。
红狼愣了一下,轻咳了两声。
“咳咳....我是gti这次的代表,代号红狼。”
蕾斯上下打量着他。
“切人模狗样,这身打扮我还以为你是来倒酒的。”
红狼:“........”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没有理她。
哈德森此次的宴会邀请几乎是把先前的布局都给打乱了。
并且这一次几乎是将这次计划有关的所有人都给汇聚在一起。
他们gti不可能缺席,必须得派一个人上。
综合实力上,也只有他能胜任这个职责。
他同样入座。
但这种一举一动被近十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实在是有点不好受。
周围一时间沉寂下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
“我说。”
蕾斯突然开口。
“你们打算就这么干坐着等到晚宴开始?”
没有人回答她。
蕾斯也不在意,继续啃水果。
又沉默了五分钟。
红狼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坐麻了。
他忍不住动了动。
就这么一动。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个......”
他开口。
“你们继续,我就是换个姿势。”
又过了10分钟。
红狼不断的观察着所有人。
叹了一口气,试探的说道。
“其实.....我感觉没必要这样,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阵营,所谋取更多的利益。
没有必要非要弄到鱼死网破的地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可话音刚落下,他预想达到的效果没有达成。
反而是赛伊德突然捶了一下沙发的扶手后站了起来。
“都是你们哈夫克的错!
如果不是你们哈夫克掠夺我们阿萨拉的资源。
剥削我们阿萨拉的百姓,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流血牺牲。
还想从我们身上榨取利益,去死吧!!!”
“放屁!”
被阿萨拉毒害最深的德穆兰忍不住了。
她同样站起身,直指着赛伊德,同时眼神不忘看向gti众人。
“是你们阻挡了哈夫克前进的脚步。
妄图阻碍雅各布先生辛苦建立的一切。
你们这群野蛮人,伪君子,就应该被全部绑在火箭上送去外太空。
尤其是你们gti,自己干过的脏事情还算少吗?现在在这里装圣人,图什么?”
红狼愣了一下,听到德穆兰如此抹黑他们(至少他认为是),自然也是忍不了。
“我们gti是在想办法维护世界和平。
一直都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稳定为己任,行事一向光明磊落。
总监,我不知道你的误会来自于哪里,但是我建议此时此刻我们几方势力可以一起坐下来好好谈谈。”
红狼的声音有理有据,可这种情况压根没人会听他说。
一个又一个难掩愤怒的声音,从总裁室里响起。
显得混乱而又合理。
“全是你们阿萨拉的错!”
“都是哈夫克的错!!”
“错的是你们gti!!!”
此时的蕾斯看着胶着在一起的几人,心里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都有错...’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