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格赫罗斯声音少有的出现了波动。
实在是这一幕有点诡异了。
也不是说他没有把疾风当成女的看,他也知道这种场合肯定不可能再穿个作战服。
只是疾风这个样子多少让他有点不适应。
黑色的礼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些平时被作战服掩盖的曲线。
露出的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
平时总是沾着灰尘、带着汗水的脸,此刻化了淡妆,红唇轻抿,眼波流转。
“典狱长大人,是觉得我不好看吗?”
疾风学着露凌斯教她的那样,手指轻搭在嘴唇上。
只是这样夹着嗓子,她自己都感到了一阵尴尬。
尤其是礼服,那种紧紧勒着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让她都有点想直接把衣服撕了的冲动。
“你......是不是感冒了?”
他沉默了三秒,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话。
“呃....”
疾风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可以煎鸡蛋了。
这么多人面前穿这种衣服,还要说这些话实在太羞耻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破罐子破摔。
“典狱长大人,您.....能陪我喝一杯吗?”(哭腔)
“啊?”
格赫罗斯直接懵了。
疾风继续维持着刚才急促又委屈的语调,还低着头抹着眼泪。
“自从重新回到哈夫克后,我一直都很难受,过得也很不好。
没人愿意跟我说话,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我一个人。
我想要改善关系,可根本就没有人理我,大人我感觉每天都活得好累。”
疾风泪流满面,心里却像是直接爆炸了。
‘天呐,克莱尔,你到底在说什么?’
格赫罗斯也是直接傻了眼。
不过疾风的这番说辞,他倒是也觉得合理。
潮汐监狱发生事情后,那些曾经的下属对她避之不及。
巴别塔的士兵也对她敬而远之。
这些事情他还是知道一点。
只是......
他什么时候变成真的心理医生了?
怎么所有人心理有一点情况都来找他。
他很像是一个知心大哥哥吗?而且在他的印象里,疾风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女孩。
“嗯.....”
他流了两滴汗。
“我认为这件事情,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毕竟――”
“可是。”
格赫罗斯的话还没有说完,疾风便十分委屈的说。
“我该怎么靠自己?没人帮我说话,一个人面对那些冷眼,我也想要有人陪啊!
大人能陪我喝点吗?就一点点。”
格赫罗斯刚想说自己不会喝酒。
可看着疾风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格赫罗斯:“........”
另一边。
德穆兰坐在角落边,冷眼旁观着喧闹的宴会。
在看到疾风与格赫罗斯的相互‘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