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的感觉,况且我又不是英雄,只是做自己应做的责任。
至于累不累,要看个人。”
格赫罗斯不明白这丫头脑洞怎么那么大。
“分明什么都没说。”渡鸦鼓了鼓腮帮子。
她托着腮,撑在病床上,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格赫罗斯看着她。
少女乌黑的长发像是渡鸦的羽毛般,在窗外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散动。
因为沉思眉头时不时微微翘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这些细小生动的表情,和他一直印象里的那个狡黠危险不懂事的‘公主’判若两人。
‘可爱....’
他想到了这个词形容。
突然想起,自己在晕倒前最后看到的画面好像也是这个丫头。
明明她是阿萨拉的公主,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怎么样,可他还是下意识的想起了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
来到这个世界也过了那么长时间,他早已将这里当成了现实。
潮汐监狱与当时巴别塔的战斗都是因为这个少女而起。
二人说是仇人完全不为过。
可和这女孩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无法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种感情让格赫罗斯纠结极了。
房间内又沉默了一会。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在意你的人会难过吗?”渡鸦叹了口气。
“这样很不负责任的。”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格赫罗斯有些烦了。
怎么一直找自己搭话,还都是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渡鸦眼眸微动,语气软了下来。
“因为...我在意你。”
格赫罗斯愣了一下,看着渡鸦,像是感觉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说什?咳咳....”
他突然咳嗽了几声。
渡鸦急忙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递了上去。
“不用。”格赫罗斯摇了摇头。
渡鸦:“......”
“切,不喝就不给你喝。”
渡鸦轻轻地哼了一下,一个龙吸水报复性的将整壶水几口闷了。
格赫罗斯:“...一次性喝太多的水,容易水中毒。”
“我还以为你在跟我犟,这不是知道怎么关心人吗?”渡鸦说。
“这跟我们刚刚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渡鸦放下水壶,用袖子抹了抹嘴,理直气壮地。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真的很自私,一直装装装!装什么?!”
“呃....所以?”
格赫罗斯心想这怎么开始教训上了。
“我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不就自由了吗?
你...不是一直想回阿萨拉吗?”
话音落下,病房内只剩下医疗器械的运作声,正当格赫罗斯认为她不会再说话时。
“可你如果死了,我就真的....又只剩一个人了。”
女孩阴沉着脸,眼中像是在此刻蓄满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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