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哥哥,哥哥喜欢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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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平台。
这里的情况与前面并没有多大差别,依旧是一副废弃了多年的模样。
安蒂克丝走在最前面,用着脑机的回溯功能不断探查着情况。
麦晓雯看着周围一片荒凉,索性打开了游戏机,毕竟她现在什么也干不了,无聊的要命。
渡鸦也靠了过来,自从潮汐监狱后,她就好久没有看过旮旯给木了。
想着之前那些特殊cg
渡鸦的耳根逐渐变红。
可游戏还没启动就被一只手收走了。
“你!”
麦晓雯愤怒的抬起头,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看不出情绪的铁面。
“我开玩笑的,典狱长先生。”
她讪笑着。
格赫罗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意的收进了战术弹挂里。
并不是因为他认为麦晓雯要拿游戏机做一些不利于他们的事情。
只是单纯不爽。
这小丫头明明是战俘,现在整的跟他们是护航一样。
“放心吧,结束后会还你。”他冷冷的丢下一句。
麦晓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一副不关我事的渡鸦。
小声的嘀咕着。
“切,还有什么正义的典狱长,连小孩子游戏机都抢。”
格赫罗斯的脚步顿住,麦晓雯立刻吓得一激灵。
“所以你认为我没收你的游戏机是不正义的?”
麦晓雯的脚步停住了,处于队伍前列的安德鲁和安蒂克斯也转过头。
被这几道目光盯着,对于这个年纪的女孩,特别是他这种女孩来说,无疑是酷刑。
“我....说真话,您不要对我做一些很坏的事。”
格赫罗斯:“?”
“你.....说。”
格赫罗斯眼中颇有些无奈,他自认为跟麦晓雯的接触很少。
但怎么感觉这个少女有点把他当成变态的样子。
麦晓雯深吸了一口气。
“在此之前我想问,典狱长先生认为一个人是应该正义还是应该邪恶呢?”
“自然是正义。”格赫罗斯几乎没有犹豫。
“那如果,有一个人阻止我做正义的事,那他做的事是正义还是邪恶?”
格赫罗斯像是理解了她什么意思。
“所以你觉得你打游戏是正义的?
你忘记了你给巴别塔带来了多大的混乱?
那架被你打落的蓝鹰直升机价值几千万,我甚至可以把你关到潮汐监狱关一辈子。”
“所以您认为我是邪恶的。”麦晓雯问。
格赫罗斯看着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典狱长先生您认为什么是正义呢?
是有明确的指标,还是您个人的判断。”麦晓雯继续问。
“嗯.....维护秩序,将一切混乱者斩除,便是正义。”格赫罗斯想了一会儿。
“您为什么会认为秩序不是邪恶,混乱者不正义呢?”
“这...怎么可能?”
格赫罗斯有些懵了,这女孩脑洞有点大,他有些跟不上。
“您确定?”
麦晓雯露出了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
“就比如说我玩旮旯给木,成功的把一个混乱者变成秩序维护者了。
可我本来就是一个混乱者,而这个秩序执行者曾经也是一个混乱者。
那您认为我所做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而那个幡然醒悟的混乱者是正确的还是邪恶的?”
“呃.....”
格赫罗斯沉默了。
“再者,如果一个忠诚的秩序执行者,犯了一个很重大的错误。
那他所做的还叫做正义吗?”
格赫罗斯:“?”
“所以典狱长先生,我想问你两个同样对秩序向往的人。
可他们走了截然相反的路,最后甚至要对立,那他们两个谁是正义,谁又是邪恶呢?”
格赫罗斯:“....”
“您认为一个混乱的人连打游戏都是错误的,是邪恶的。
可如果这游戏是这个邪恶的人仅存的一点希望。
您没收了她的游戏机,她难过的郁郁而终了,那您算是邪恶的人吗?”
格赫罗斯:“.........”
“我问您典狱长先生,您认为正义这两个字是否可以有韧性呢?
如果不可以的话,极端的秩序是否会被称为邪恶?”
格赫罗斯:“.................”
“典狱长先生,我再问您......”
“典狱长先生,还有就是......”
“典狱长先生,最后是......”
“够了!不要再问了!”
格赫罗斯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恼怒,像是受到了精神污染。
“典狱长先生,我...唔。”
格赫罗斯几乎是没有犹豫,立刻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