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磐石摇头:“晚辈不知。祖上只传下一句话——‘守好这座山,等一个人。’”
“等谁?”
“不知道。”
月无涯沉默。
他望向苍莽山深处,望向那座隐藏在云雾中的主峰。
“这座山……”他喃喃道,“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散开,笼罩整座苍莽山。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震惊。
“这是……戌狗天宫的圣地——守山窟?!”
诸葛磐石愣住了。
守山窟?
那不是传说中的地方吗?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守山窟在万年前那场浩劫中就被毁了!”
月无涯摇头。
“没有被毁。是被封印了。”
他指着远处的山峰。
“那座主峰内部,有一座巨大的封印阵法。布阵的手法,是戌狗一脉的‘守心封天阵’。此阵不攻不防,只有一个作用——藏。”
“将最重要的东西藏起来,藏到天荒地老。”
他看着诸葛磐石,目光如炬。
“你的先祖守护的,不是这座山。”
“是那座封印。”
诸葛磐石如遭雷击。
诸葛磐石如遭雷击。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
“敢当,记住,咱们守的,不只是这座山。”
“是比山更重要的东西。”
原来……
是真的。
司徒渊明在一旁静静听着,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戌狗一脉的圣地,就在苍莽山?
那座封印里,藏着什么?
月无涯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道:
“老夫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能让戌狗一脉用万年时间去守的,一定非同小可。”
他看向诸葛磐石。
“你愿意进去看看吗?”
诸葛磐石沉默。
他想去。
但他不敢。
因为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
“敢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试图进入那座封印。等那个人来。”
“等谁?”
父亲没有回答。
只是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
那符号很简单,就是一个圆,圆中一点。
诸葛磐石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
他看着月无涯,忽然福至心灵。
“前辈,您……是不是就是我们要等的人?”
月无涯愣住了。
他看着诸葛磐石,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
良久,他缓缓摇头。
“老夫不是。”
他顿了顿,又道:
“但老夫知道,你要等的人是谁。”
诸葛磐石心跳漏了一拍。
“是谁?”
月无涯望向远方,望向那个正在静室中休养的女子。
“柳氏。”
“什么?!”诸葛磐石失声道。
月无涯点头。
“你体内的守心印,在遇到她之后,被彻底激活了。”
“你要守护的人,就是她。”
诸葛磐石浑身僵硬。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氏时的情景——那时她还年轻,刚被司徒堂带到苍莽山。他看她第一眼,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仿佛认识了很久。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柳氏时的情景——那时她还年轻,刚被司徒堂带到苍莽山。他看她第一眼,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仿佛认识了很久。
原来,那不是错觉。
是血脉在呼唤。
“可……可她不是司徒夫人吗?她怎么会……”
月无涯抬手制止他。
“有些事,老夫现在不能说。”
他看向司徒渊明。
“孩子,你母亲的来历,比你想的更复杂。等到合适的时候,她会告诉你一切。”
司徒渊明沉默。
他想起母亲昏迷前说的话——“明儿,有些事,娘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原来,母亲也有秘密。
月无涯转身,望向那座封印着守山窟的主峰。
“老夫会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若有人敢来苍莽山撒野,老夫替你们挡着。”
他顿了顿,又道:
“至于那座封印——等你母亲身体好些,让她自己决定。”
“那是她的东西。”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山巅。
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
“戌狗一脉……不愧是十二天宫最忠诚的守护者。”
诸葛磐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看着那座主峰,看着静室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守护了万年的人,守护了万年的山,守护了万年的秘密——
原来,就在身边。
司徒渊明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石叔,无论我娘是什么人,无论那座封印里有什么——”
“您都是我石叔。”
“永远都是。”
诸葛磐石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
“少主……”
司徒渊明笑了。
那笑容,和司徒堂一模一样。
远处,朝阳越升越高,将整座苍莽山照得一片辉煌。
静室中,柳氏睁开眼,望向窗外。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终于……发现了啊……”
她闭上眼,继续沉睡。
但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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