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裤脚上,赫然有一道被划伤的口子,且似是刚痊愈了没多久。
“你看,这就是被那头野猪供的,还好额手里当时有家伙,这才赶跑了它,没丢了命!”
“后来因为家里好些的衣物,都卖了,水也少,更不敢乱用,这才最终变成了这副样子。。。。。”
江小岁盯着对方的伤口仔细看了看。
那伤口的确像是被野兽攻击,受伤所致,而且也不深。
“好吧,那那块地。。。。是?”
江小岁抬起头,还是想再问的更清楚些。
而许三狗则略微躲闪了下眼眸,嘴唇蠕动了半响,这才给了话。
“这个嘛。。。。唉,那不是因为有下山的猪嘛,额也不敢一个人常去,外加周家的下人,又时不时过来添堵,害的额根本抽不出心思和功夫,照顾田地,这才成了这副样子。”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那边的地!真的状况好不了哪里去!顶多也就比大家伙儿的强上那么一点点!”
许三狗话到了后头,还拔高了些嗓音,如此强调了一番。
闻,江小岁也不再好继续追问什么。
“哎呀三狗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瞎想,我就是关心一下大家伙儿,毕竟现在我们要齐心嘛。”
“说的是这个理儿,那。。。。那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江小岁摆了摆手,摇头道:“没事儿了,三狗哥你快去打水吧,早点回去才好。”
许三狗连连点头,这才离开。
而江小岁并没有跟着对方出屋,而是在对方离开之后,渐收了笑,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并没有被许三狗的话完全说服。
根据她多年识人的经验,还是约莫能判断出,许三狗的话中,必然有假的。
可俗话说的好,半真半假,与真无疑。
灾年这种时候,山里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尤其是这天气热,野兽爱乱跑,外加又时常死人,总会有血腥味儿引来野兽。
所以有野猪下山,也不是什么稀奇的。
何况平日里都会有野猪跑下来,更别提这种时候了。
外加他说的什么周家的事,也的确有几分道理。
可问题在于,江小岁自己的直觉却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尤其是见惯了虚与委蛇,以及那些表面一套,后面又是另一幅模样的人,她认为许三狗一定有假话藏在里面。
心里急躁的同时,她抓了抓头。
“真烦,想要细问他,又怕引起警觉,还没好的借口问,真烦人啊!”
气恼间,她狠狠跺了跺脚,转身进里屋,决定先吃些东西,喝些水再说。
弄了水,拿了那剩余的半块粗饼,江小岁坐在床上,边吃边晃着小腿,看着天花板,含糊不清的呢喃着。
“总之,他身上那个伤,不像是假的,也做不得假,应该的确是野兽害的。”
“那么剩下的,就是只有地的问题,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那样,也还得去看一看,不过我一个人去也不大行,还是得等李成安回来,这样才安全,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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