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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岁并不知李鹤此时心中所想,但也颇为认可他的行动。
不论他当时到底是作何想法,肯上去救人,便不能否了他的做法。
她笑着拍了下李鹤没伤着的右臂道:“好吧,是我的不对,以后我定不会乱想。”
对此,李鹤却全然不在意。
于他而,江小岁怎么看他并不重要。
他现在在乎的是村里的大家伙,以及他爹的看法。
见李鹤不再搭理她,江小岁便回头看向李成安。
李成安身上此时染有些许血迹,尤其是他手上,不少已干涸结痂。
“流民都解决了?”
李成安眉头皱了下,想了片刻,答道:“应该不算是解决了。”
“什么意思?”
江小岁也拧了眉,小脸上带着急切。
李成安扫了一眼周围时不时看来的人,出道:“我们屋里说。”
说罢,他也扶起了地上的李鹤。
如此之下,三人便进了屋。
进屋后,李成安去清洗手中与脸上的血迹,而江小岁则扶李鹤坐在了一张木桌周侧,然后才起身去弄水,给二人润润喉。
等分别给两人倒了水之后,她这才也随之坐在了李成安的对面,微拧着眉道:“你在院子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成安拿着碗,灌了一口水,冲散了鼻腔内的铁锈味儿后,这才沉声给了话。
“你应该记得,那晚我们从那瘦高个口中得到的话是,约有十来个流民,没错吧?”
江小岁小手托着消瘦的下巴尖儿,眸子微低,想了一会儿,点了一点道:“这个我记得,是这么回事儿。”
“但你可知,我们搜罗了村中所有没人的屋子后,只在一间当中,找到了四个人!”
李成安伸出四根手指,脸上亦有困惑。
江小岁看着他那四根手指,眉头似是被捏起来一般,挤的更紧了。
“只有四个人?确定都找过了?”
没等李成安回话,李鹤便先忍着左臂上的阵痛,咧着嘴道:“还能骗你不成?我们几乎搜罗了所有没人的院子,屋内都倒腾了个遍,就只有那四个人。”
“不对啊。。。。。怎么可能只有四个人。。。。。”
江小岁小手蜷缩成团,放在鼻下,似小大人一般,思量。
李鹤看她这样子,不由嗤笑道:“有啥不对的?要我看啊,那些人说不准都跑了,村里大家伙儿都没什么吃的,他们一直待在村里干啥?”
江小岁头不动,眼动,看了过去。
“他们本就不是图谋钱粮来的,从入村那一刻,就是奔着人的。”
李鹤见江小岁不认同他的话,便翻了个白眼道:“就算你说的对,可我们今日村里来来回回那么多人走动,那些人说不准猜到我们的目的,于是早就跑了。”
江小岁未出声,李成安先一步摇了摇头:“不可能,若是那般,村中必然有人会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出村。”
江小岁也跟着点头道:“没错,大家来我们家里打水,要是有人鬼鬼祟祟的离开村里,肯定会被看到的,又不是晚上。”
见两人辞一致,李鹤只觉自己有种被二人针对了的感觉。
他气恼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们说说看,为啥只有这四个人?难道剩下的人还能飞起来,飞出村子?”
“我看你们就是瞎担心,说不准你们也被骗了!”
见李鹤激动,江小岁懒得跟他细致掰扯。
毕竟会不会被骗,她心里门清。
那瘦高个当时死之前,可不是像骗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