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见二人都还是不作答,小吉娘一个转身,连忙冲出了屋外,直奔单腰黄崖而去。
“娘!你去哪儿!”
外面的小吉跟着跑叫喊,但她也没管。。。。。
渐渐,两个一大一小的脚步,都随之远去,整个屋内,只剩下了江小岁与李成安二人。
而屋内此时安静的,只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
“你。。。。要不去看看李增他们吧,我再缓缓,待会儿就过来。”
李成安闻,点了下头,起身便离开了。
等人走后,江小岁这才跳下床,迈着只有一只鞋子的脚,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他们回来,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会,看看我这恢复能力,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江小岁那把短刀,之前便已经遗落在单腰黄崖那边。
所以,为了找个趁手的,她翻找了好半天,总算是在屋内找到了一把剪刀。
带着剪刀,江小岁重新返回了里屋,并在里屋的床上,铺了一块粗布,以免血流下,弄脏了床。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掀开裙裤,露出细小白皙的腿。
“呼。。。。,没事儿,就一下,再怎么疼,还能有刚刚被流民打的疼吗?”
江小岁握着被磨的发亮的剪刀,给自己鼓着气。
然而,任凭她再如何鼓气,手却还是有些发抖。
身体的本能,她无法遏制。
加之先前被流民打的那些痛感,频频在脑海中播放,让她身体好似还没下剪刀,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江小岁牙一咬,还是狠下了心,一剪刀,刺入了大腿之中。
噗呲!
鲜血咕嘟嘟不断冒出,顺着内外侧流淌而下,红了大腿,滴染了粗布。
江小岁忍着疼,在大腿发颤间,将剪刀拔了出来。
而后,她顾不上疼痛,连忙将自己的发尾弄至自己身前,开始仔细观察。
只见发尾末端,在随着大腿的伤口愈合,并凝结出一层骨甲的时候,逐渐向上白了一丝。
这一丝,很淡,很浅,甚至若不仔细观察,基本看不出来差别。
但江小岁感知还算好,故而还是看出了这细微的变化。
她瞳孔微颤,心下,大致明白了,这白发,的确与伤口有关。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还是跟受伤的次数与重伤与否有关。
伤的越深,白的更深,伤的越多,则白的部分,向上蔓延的则更多。
“天上,不可能会有掉馅饼的东西,头发变白,绝不可能单单就是发白那么简单,或许。。。。。,这代表的是我的性命。”
江小岁,有了一丝猜测。
虽然她无法完全确定,但她的直觉就是这般告诉她的。
如果她的头发尽数变白,那。。。。,恐怕也是她生命走至尽头的时候了。
“呼。。。。,好了,确认了这个,那接下来便是另外的了。”
江小岁吐出一口气,旋即又把大腿上的骨头给拨弄下来,并小心翼翼收好,打算待会儿找地方丢了。
然而,等她弄完一切,又等了片刻后,依旧没察觉到腹部传来饥饿,身体也没有别的异样。
除了大腿先前受伤的地方,隐隐会有阵痛,肌肉也时不时发颤的抖着。
但那阵痛却也是假的。
那是身体还没适应伤口已经恢复如初所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