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聪慧有加,为人处世也是极好的。
可怎到了儿女之事上,却这般矜持?
对此,钱谷向来都只是笑笑了之。
另一边,江小岁见他们两人还在磨蹭,气鼓鼓的捏了捏小拳头抱怨道:“他到底还走不走,怎么还在那里腻歪,一大把年纪了,还弄这种,不嫌害臊!”
李鹤闻,斜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跟成安哥少腻歪了一样。”
江小岁转眸瞪了他一下,抬脚就踢了他膝盖一下:“我什么时候跟他腻歪了?”
李鹤痛得抱着膝盖跳了好几下:“嘶——!你就不能温柔点吗?这么凶,小心成安哥以后不要你了!”
江小岁不屑一顾:“不要那才好呢。”
崔硕捋着胡须,乐呵呵的道:“好了好了,李鹤,你去催一下吧,再拖下去,我们晚上怕是到不了露宿的地方了。”
李鹤朝着江小岁扮了个鬼脸,转身就去了钱谷那边催促了。
钱谷见李鹤走来,忙地松开怀中的柳环,正襟地整理了下衣服。
接着他就听到李鹤道:“那个,我说大人,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得早些出发?”
钱谷也知道现在不能耽搁,毕竟再拖下去天都得黑了。
他点了点头:“嗯,好,我们这就出发。”
说罢,他转身就要拉着柳环上马车。
可柳环却不干了,她伸手指了指,江小岁道:“我要跟那个小姑娘坐一起。”
钱谷挑眉扫了一眼江小岁,后又转过眼道:“她一个小姑娘,你与她坐一起作甚?莫要胡闹了,快随我上车。”
“不要,跟你上了马车,又得看着你看书,我很无聊的。”
钱谷一听,便知道她这是怕路途无聊,想要跟人聊天。
外加江小岁又只是个小姑娘,姑娘与姑娘间能聊的话,自然比与他要来得的多。
何况对方年纪又小,想来也没什么危险,接触也就接触了,无碍的。
想着,他点头应答:“也好。”
想着,他点头应答:“也好。”
见他同意,柳环当即兴奋起来,又让下人拿了几本话本子,一并带着跟李鹤走了回来。
而江小岁见李鹤回来,还顺便把钱谷的娘子给带回来了,瞬间眉头就挤成了川字。
没等人靠前,她迈着小步子,走过去,一把扯住李鹤的衣服,将其扯至了一旁。
“小豆芽,你干啥?”
李鹤挠着头,满脸疑惑。
江小岁先是扫了一眼那边抱着话本子,正好奇的看着她的柳环,然后这才转头看向李鹤,低声道:“我说李鹤,你怎么就死性不改呢?你不会是瞧上那钱谷的媳妇了吧?他可是知县的人!你疯了?”
李鹤当下就恼怒了:“嘿!我说你这是啥话!这是啥话!虽然他婆娘的确好看,我也有些想要的意思,可是,我又不傻!何况我都有刘氏了!咋可能干这种事!”
江小岁根本不信。
就李鹤那性子,外加他那颇具曹孟之风的癖好,根本难以令人信服他的话。
“我可警告你,你最好想清楚了,那钱谷跟我们可不是一路的人,你要在这事情上露了什么风声,别说你,连你李叔伯,还有大家伙都会被害死的!”
李鹤心下那叫一个冤。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真没有!而且她要来,也不是因为我!”
江小岁歪了歪头,大大的杏眼里,全是问号:“那是因为啥?”
“因为你!”
江小岁一呆,指了指自己:“我?”
她不自觉低了低头,小手摸索着下巴,一本正经的低喃道:“莫非。。。。,我其实是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
李鹤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人家只是看你是个小姑娘,想要过来跟你聊聊天,我说小豆芽你能不能有些正常人的思路?真搞不明白你到底一天天在想什么。”
江小岁瞬间失望至极。
她还以为,她这能自愈、长出白骨的特殊身体,还有别的特殊效果呢。
而就在他们二人窃窃私语的时候,那旁的柳环也抱着怀中的书,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江小岁道:“你们在聊什么哇?”
江小岁抬头,有些尴尬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说几句。”
同时,她心下还道:看来这姑娘,是个自来熟。
说实话,江小岁是有些不喜欢这类人的。
因为这类人极为难对付。
遇到了人,叽里咕噜的就冲上来,然后就莫名跟你热乎了起来。
并非说是这人不好。
而是面对这种人,太容易被拉近了关系。
尤其是在她与钱谷还是敌人的情况下。
这无异于是个坏事。
‘是个麻烦的人,看来回头得谨慎处理些。’
心下这么想着,她也笑着开口道:“姐姐,时候也不早了,你是要跟我们坐一辆马车吗?”
柳环摇了摇头道:“不,我要你跟我一起坐一辆,我们有额外的马车,跟他们坐一起多无趣啊,走走走,姐姐带你看些好看的!”
说罢,她根本没给江小岁反驳回话的机会,伸手就扯着江小岁的小手,就往马车那边走。
江小岁虽然知道对方是个自来熟,可没想到这人居然会这么自来熟。。。。。
拜托,你这一看就身份不一般的人,能不能有点架子什么的?
心下无奈,可她人却已被其强行扯上了马车。
而人一上了马车之后,队伍也随之出发。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不太平的土路上,柳环也顺势跟捧着什么宝贝一般,把怀里的书,尽数放在了马车内的小桌上。
然后她眼睛冒着星星的盯着江小岁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