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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寒暄后,三人先后落座,严沛汉作为引荐者和目前的主持者,简要说明了此次会面主题,以及三人各自的分工和安排。
三人这次商讨的主题明确而沉重:如何寻找那个可能存在于地球某个角落,或太空中,来自未知文明的“警示”。
胡启丰用钢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象限图,说道,“寻找未知信息,无非几个方向:物质实体、能量信号、生物或环境异常,以及可能的信息载体。”
“鉴于陈青提到的警示已送达,以及他们具备的星际航行能力,我认为,能量信号,特别是电磁波谱范围内的异常信号,应该作为优先排查方向。”
他看向陈青,目光带着求证,“根据你对他们科技水平的推测,如果进行跨星际信息投送,使用电磁波,尤其是无线电波段进行初步、广域的广播或信标投放,是否可能性较高,也相对易于被初级文明无意中接收到的形式?”
“即使信息本身加密或难以理解,但其异常性应该能被我们的观测设备捕捉。”
陈青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可能性很高,如果存在一种普适性的先行沟通,电磁波是符合逻辑的选择,它传播距离远,穿透性强,且是宇宙中普遍存在的现象,易于被任何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科技文明监测到。”
“关键在于,信号可能并非持续发射,而是间歇性的、或者以特定规则重复的信标模式,也可能隐藏在宇宙背景辐射中,需要特定的解码方式或对比基线才能发现异常。”
三人意见迅速统一,首先从未知或未解的电磁信号入手,检视人类是否早已接收到了警示,却懵然不识。
严沛汉神色严峻地补充道,“技术路线明确了,但最大的现实障碍是数据。我们自己的观测设备起步晚,积累薄。”
“而我们要筛查的异常信号,很可能早已被国外更先进的望远镜捕获过,只是被他们归档在未解之迷或干扰类别里,甚至可能已经被某些机构秘密识别但未公开。”
他看向胡启丰,“胡秘书,要完成这项筛查,我们必须拿到一份关键数据:鹰国阿雷西博望远镜的历史观测档案,特别是其seti(搜寻地外文明)项目的后台记录这些东西,通过公开的学术渠道是拿不到的。”
胡启丰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知道严沛汉的意思,这不是一次科学合作请求,而是一次情报任务。
“数据的问题,我来解决。”
胡启丰最终开口道,“我们有特殊渠道和方式,可以尝试获得这些数据的副本或摘要。”
“严部长,你需要准备一份最详尽的需求清单,明确我们需要信号的时间段、频段、天空区域坐标以及数据格式要求。”
“越专业、越具体、我们的人操作起来方向就越明确,也越不容易引起对方技术人员的过度警觉。”
他转向陈青,“陈青,你的判断是我们行动的依据。你认为,如果他们真的在七十年代甚至更早发送过信号,那么强烈、短暂、无法重复的异常信号,是否更符合一种测试性发射,或导航信标的特征,而不是一段完整的信息?”
陈青思索着,缓缓回答,“可能会先发一些简单的、高强度的脉冲信号,测试通道,以做为前或信封,很可能就是这种简洁的奇异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