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轻笑一声,拉着他坐上了赌桌。
她没有自己下注,而是将一小部分筹码推到了洛亚面前。
“该你表演了,我亲爱的丈夫。”
洛亚会意,他知道,罗宾负责洞察全局,而他,只需要成为她最精准的手。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游戏开始。
荷官熟练地发牌。
洛亚和罗宾就像一对真正来寻欢作乐的夫妻。
输了,罗宾会埋怨地轻拍一下洛亚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他“真没用”。
赢了,她则会高兴地凑到洛亚耳边轻语,仿佛在分享只有两人知道的胜利喜悦。
他们的动作亲昵自然,没有丝毫紧张。
但每一次下注,都精准的踩在罗宾通过眼神和微小动作传递过来的指令上。
当荷官尾指的动作出现时,洛亚便会果断选择加注或者停牌。
当那个动作恢复正常时,他则会选择最保守的玩法,甚至故意输掉一些。
他们的筹码,就在这样有输有赢的状态下,缓慢而稳定地增长着。
不多,也不少。
既不会引起赌场的警惕,又足以让他们达成目标。
半个小时后,当面前的筹码累积到大约三十万贝利时,罗宾轻轻捏了捏洛亚的手心。
“我累了,亲爱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倦。
“好的,夫人。”洛亚立刻站起身,将筹码兑换成现金,然后体贴地为罗宾披上外衣。
两人相拥着,在赌场经理礼貌的微笑中,离开了。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引起任何特别的注意。
……
雨宴顶层,一间被黑暗笼罩的办公室。
克洛克达尔坐在沙发上,听着赌场经理从电话虫中为他汇报今天的情况。
“老板,赌场今晚一切正常,只是有一对看起来像外地贵族的夫妻,手气不错,在二十一点的桌子上赢了大概三十万贝利。”
“三十万?”克洛克达尔的声音沙哑。
“随他们去吧,三十万而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太过自信,自信到不认为那两个掀起滔天巨浪的家伙,会以如此平庸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片刻后,又有一只电话虫响起来,那是只属于mr。1的单向电话虫。
“老板。”
“说。”克洛克达尔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mr。1的声音冷硬如铁:“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的人正在严密监控油菜花港口。”
“今天,港口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在港口公开售卖一种便携式的储水器和净水器,宣称能将任何污水净化成饮用水。”
克洛克达尔夹着雪茄的手指停顿了。
在阿拉巴斯坦这个干旱的国度,水,就是生命,就是金钱,就是他控制一切的根本。
现在,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公然售卖这种能够挑战他权威的东西?
“有意思……”
他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
“派人去接触一下。”
“我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想在我的沙漠里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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