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他娶我就是为了王位,其他的王子焉能同意,瑶娘,你简直是我的福星,”昭宁抹了把眼泪:“姚贵妃这仇我记下了,等这件事了结,我再和她慢慢算。”
“公主能这样想便好,打起精神来,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和陛下起了嫌隙,你越懂事,陛下反倒越心疼。”
“瑶娘……”昭宁声音哽咽,这次是被感动的,“我……我都听你的!”
自从传出她要和亲的消息,那些平日捧着她的贵女一个个都恨不得离她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指为媵妾。
反倒和她认识最短的陆瑶为她出谋划策,真心为她着想。
“好。”陆瑶握住她的手,用力紧了紧,“公主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会帮你。我让春袖给您重新梳妆,然后风风光光平平静静地回宫去。”
昭宁瘪了瘪嘴,极力忍着才让眼泪没落下。
送走昭宁公主,陆瑶立刻召来韦伯。
她对韦伯道:“动用所有商路,尤其是北边和西北的线路,不惜重金,搜集一切关于戎狄大王子的情报,越详细越好,特别是负面消息。再查探戎狄使团入京后的动向,与哪些人接触过,尤其是……是否与姚家或赵王府的人有过间接联系。”
“是,姑娘。老奴立刻去办,咱们在张家口和肃州的掌柜,与草原部落有些交易,或许能打探到些内幕。”韦伯神色凝重。
安排完这些,陆瑶铺开纸笔,给沈熠写信。
信送出去后,陆瑶独坐灯下,心绪并未放松。
与贵妃和姚家这样的对手博弈,如同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但为了保护昭宁,这一仗,她必须赢。
这世上真心对她的人太少,昭宁便是其一。
君投我以木桃,我报之以琼浆。
女子最知女子的苦,虽然她能力有限,但也不能独善其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