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谢父皇隆恩!”昭宁眼中泪水滚落,这次是喜悦与感激。
她再次叩首,在彩屏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身,双腿早已麻木得不听使唤,但心中却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
看着女儿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却迫不及待要离开的背影,皇帝负手立于阶上,目光幽深。
“皇上,公主她……”王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
“朕这个女儿啊……”皇帝意味不明地低语了一句,随即道,“去查查,陆氏失踪,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今日公主在宫外,都见了谁,听了什么。”
“是。”
静园本身也如同一张绷紧的弓,韦伯派出的各路眼线陆续传回零星消息。
有樵夫说在通往西山的小道上见过一辆可疑的灰篷马车,西市几个地头蛇透露,近日确实有一伙城外的悍匪在附近流窜,似在寻找目标……
所有的线索,隐隐指向西郊。
就在桃姨与韦伯商议,准备集中力量前往西郊时,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竟是谢府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谢知远身边一位颇有脸面的管事,带着七八个粗壮家丁,声称奉老爷之命,来接小少爷回府暂住。
“姑娘如今下落不明,安危未卜,小少爷是姑娘的命根子,谁也不能带走!”春袖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张开双臂死死挡在通往内院的月亮门前,眼睛通红。
“春袖姑娘,这是老爷的命令!”谢府管事态度强硬,“陆娘子遭遇不测,小少爷是谢家血脉,理应由谢家庇护。留在你们这里,万一再出什么事,谁担待得起?让开!”
“放屁!”春袖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姑娘为什么遭遇不测,你们谢家心里最清楚!定是你们……是你们谢家人搞的鬼!姑娘前脚出事,你们后脚就来抢孩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今日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谁也别想带走琅哥儿!”
“春袖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老夫人一片好意,你竟敢污蔑!”管事脸色一沉,挥手示意家丁上前,“给我请开她们,接小少爷回府!”
两边人顿时推搡起来,静园众人虽拼死阻拦,但谢府家丁显然有备而来,力气又大,眼看就要冲破防线。
“住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