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琦本就被禁足,看到赵王心情不好,生怕被连累。
最近王爷更倚重韩侧妃,大半月都宿在她那里,再这样下去,怕是日后要彻底骑在她头上了。
得让父亲和兄长想办法除掉这个陆瑶。
翊坤宫内,碧荷战战兢兢地收拾碎片,小声禀报着宫外流。
姚贵妃更是气得心口疼,砸了一套官窑茶具。
“废物!都是废物!那么多人杀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贱人!还让人抓住了尾巴!”
“昭宁,谢昀还不够,如今又多了个长公主,好,好得很!”姚贵妃美艳的面容微微扭曲。
“他们这是要联手把本宫和姚家往死里逼!去告诉兄长,给本宫查!到底是谁在散播谣!还有,让咱们的人都警醒着点,最近夹起尾巴做人!”
这些顶多是小打小闹,谢昀在官场上的反击才更让姚家害怕。
他以“核查霓裳会刺杀案线索”为由,取得了皇帝的首肯,然后顺藤摸瓜,意外查获了京西大营参将刘猛倒卖军械、吃空饷的确凿证据。
刘猛当即被革职下狱,接着,都察院几位御史仿佛约好一般,接连上奏。
弹劾的罪名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强占的田契有原主画押,贩卖私盐的账本有经手人指认,西南军粮案的旧账甚至翻出了当年仓吏未销毁的底单。
这些罪名,不再是风闻奏事,而是桩桩件件贴着大周律的条款,让人辩无可辩。
这些罪名,有些是陈年旧账,有些是新挖出的线索,证据详略不一,但架不住数量多,来势猛。
就算皇上还未打算在这个时候动姚家核心,可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动手。
姚家几个旁支被革职下狱,就连姚贵妃那个在户部挂着闲职、却捞足油水的侄子,也被大理寺以“协助核查”为由带走。
谢昀亲自督办,卷宗写得滴水不漏。
姚贵妃几次想向皇帝哭诉,都被皇帝以前朝事忙或朕自有主张为由挡了回来。
皇帝看她眼神中,少了往日的温情,多了几分失望。
她到底不是她,这宫中谁也替代不了她。
姚贵妃心惊胆战,却更加怨恨陆瑶和谢昀,若非他们,她与姚家何至于此!
她一定要他们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