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和暗香阁作对的几家香铺，接连爆出以次充好丑闻，声誉大跌，生意一落千丈。

“姚家这次算是吃了闷亏。生意受损，名声扫地，宫里那位怕是也失了圣心几分。”韦伯低声道。

“还不够。”陆瑶目光深远，“这只是一点利息。不过，他们不会就此罢手，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告诉韩成，府中护卫不能有丝毫松懈。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着姚家和赵王府的动静。”

“是。”韦伯应下，迟疑道，“姑娘，谢大人那边……此次，他确是出了大力。”

陆瑶沉默片刻。

“我知道。”

谢昀的反击精准狠辣，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姚家拖入了泥潭。这份人情，或者说，他们之间的捆绑经过此事越来越紧密了。

“备一份礼，不轻不重，送去大理寺。就说大人执法如山，明镜高悬，民女感佩。些许薄礼，聊表对朝廷法度之敬意，万望笑纳。”礼数要到，态度要明了，将私人谢意严格限定在公务范畴。

告诉大家他们已经和离，过往种种皆是过去。

“老奴明白。”

韦伯退下后，陆瑶独自坐在灯下。

姚家不会坐以待毙，随时可能反击，最终，还要看皇帝的态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