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认出了陶宛——
张默认出了陶宛——
这不是之前买下飞天股权那位“宋简”女士的助理吗?
当时飞天变故,秦澈找来这位女投资人,与赵公主一起买下股权,由秦澈代持,来办手续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电梯停在二十一层。
门开的瞬间,一个顶级集团的气派格局扑面而来。
开阔的空间里,往来职员步履匆匆却精神抖擞,年轻的面孔上写满斗志。
陶宛将他们引到一间巨大的会议室旁,示意休息区:
“您在这儿稍坐。”
秦澈没有落座,而是走向那面玻璃幕墙。
透过玻璃,他看见一张长得惊人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那些驰骋商海多年的老狐狸们,此刻正襟危坐,聆听首席座位上的男人讲话。
那人戴着金边眼镜,儒雅从容,正逐一点评汇报。
被点到名的人站起来回答,说着说着就开始擦汗,低头挨批。
秦澈凝视着那个男人——赵佑廷,赵氏三大继承人之一。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对他念念不忘。
四十好几的人了,身形依然挺拔如松,眉眼英俊得像是被时光遗忘了一般。
而能将这一屋子商界精英治得服服帖帖,没有真本事,谁肯低头?
赵氏,发迹于南洋,深耕于港城,后回归京圈,用几十年时间让这个古老的姓氏再次在商界熠熠生辉。
那是真正的豪门,祖上曾是皇族,至今仍带着几分世家特有的矜贵与讲究——不论是眼前这座大厦,还是赵家的各处宅邸,处处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底蕴。
家底厚,气派足,舍赵氏其谁?
秦澈从未来过赵氏,但此刻他看见了:这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商业帝国,原来就是这般的。
。。。。。。
等了有十几分钟。
会议总算是散了,一会议室的人陆陆续续出来,有几个认得秦澈的,还特意上前和他握了手,笑着问:
“秦总怎么会在这里?”
秦澈含糊地应付着。
人渐渐散尽,赵佑廷走了出来,瞄了一眼他——清冷的眸光被灯光照得透亮,他推了推金边眼镜,喊了一声:
“小澈来了,走,去办公室聊!”
秦澈跟着去了,进了赵佑廷那间大得惊人的办公室——满墙的书法和名画,皆是古董,空气中浮动着文人雅士才会有的气息。
秦澈把张默打发了。
关于家里那点事,他暂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身边亲近的人。
他甚至没坐下,就单刀直入问了过去:“赵总,麻烦您给赵老爷子和赵老太太打通电话,把我老婆,还有奶奶还回来。。。。。。”
赵佑廷不动声色坐下,微笑推着眼镜:“以前还知道叫我一声小爸,现在直接就叫我赵总了,小澈,你非要和我这么生分的吗?”
秦澈拧了拧眉,马上识时务地改了口:“小爸,我很急,您或者给我赵家老宅的地址,我自己过去找;或是帮我打个电话,请他们放人。。。。。。可以吗?”
赵佑廷见他叫得不情不愿,目光落在他严肃的脸孔上,轻轻一笑:
“儿子,这个‘小’字,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掉?”
秦澈拧得更紧了,但想到现在老婆也不知被带去了哪里,他只能不情不愿改了口:
“爸,求您帮我把老婆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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